不该是自己

悟透天机，终成有数的圣人，转过来追求得她羞不堪，最终不得不心沦陷

从了自己吗？岂有凤宿云这样又勾又撩，把自己翻来覆去玩般倒反天罡的理！

「你这个样，最讨人了。知不知恋情定下时当然甜，可是未定之刻

的辗转反侧，忐忑不安一样醉人？」凤宿云居然丁不急。似是说心里话，

臆大畅，玉臂向后一撑，修直的平伸。清风撩动，素白孝衫徐徐舞动，被

偏的裙摆截纤足踝。

齐开一瞥之下，见她腰肢微微前弓，微风拂这孝衫，完整地勾勒脯

的曲线。执拗之心又起，着蛇妖丹激发的望，闭目沉心，每当绮念生，

就重咬尖，残留一丝清明。

这一熬竟然熬了下来，齐开心韧如铁，倔得偏执。待觉心神渐定，

绮念不再飞时才睁开来。

海面上一盏明月空悬，其大如，不知不觉竟到了夜间。冰凉微咸的海上夜

风过，齐开神智清明，蛇妖丹引发的异状似已平复。他心中暗喜，颇

为自家意志力之韧自得。

凤宿云坐在船边，一双玉悬空一挑一。齐开了气看去，见她

着半截小，白地耀目直可与明月争辉不说。那肚圆而结实，型修

长而笔直，是一双足可动人心魄的。

她正于幼圆巧的瑶鼻里哼着小调，曲声婉转悱恻，似叹息而清幽，似伤

而绵绵，似情动而千回百转。见齐开睁，凤宿云嫣然一笑，螓首微扬，秀发

垂落被海风斜。朱轻吐，将曲声唱天籁之音，响遏行云。

「夜雨敲窗问归期，我占一卦算别离。卦签里：相逢易，相守难。世间好梦

最易醒，偏偏惹人迷。」

「曾见开满南陂，曾见落里去。开时，人人都颜好；落后，

谁还记得那一枝？」

「月有晴圆缺时，人有聚散两不知。莫等青丝成白雪，空对明月说相思。」

「人是，来日方长慢慢等，却不知，天意从来不由己。这一面，许是此生

最后见；这一，转就是下一世。」

「我是，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有情且惜前人，莫待无缘

悔当时。」

「卦不敢尽，怕天怒；人不敢留，怕天妒。偏要，醉看下眠，醒时见

你你在前。什么天命难违，什么有缘无分，什么梨海棠，什么老媪弱

冠……」

月光洒在她上，像铺了层薄薄的霜。歌声纯剔透，全无半杂音。其悠

扬婉转，内有妩媚动人之意，又有无限愁丝。齐开听得了迷，回味无穷，只

盼再听片刻。俄而回神时，察觉凤宿云此时仪态万方，绰约多姿，自己居然心若

平湖。蛇妖丹遗毒又被生生熬得尽去，男儿一时更加自得。

「不理人家两天两夜啦，终于肯睁？唱得好不好听？」

「我见过的人里，只有凤姨和大并驾齐驱，其余都差得老远。能不能再唱

一段？」

「兴尽了，哪有那么多好词好曲儿。」凤宿云珠一转，：「人家还有

一声音更好听，想不想听一下？」

齐开果断把摇得像拨浪鼓。虽说蛇妖丹的后患遗毒已过，不至于一撩

就是一心火，此言传来仍觉脑中咚咚如有鼓擂。一想凤宿云曼妙如莺啼，婉转

如竹风的媚音若是【那样】叫起来，险些呕老血。

「还是没想透，你这人……就想着你掌控一切，我主动贴上来你还犟上了？

面那么重要？」

「嘿嘿，重要，当然重要，不能输。」齐开心念忽闪。凤宿云这么纠缠下

去，以她的绝风姿与无穷魅力，自己迟早要招架不住。能勉力抵抗的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