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寺中大和尚收了，当场在火炉中化作金，

在佛像上涂抹。

洛湘瑶份尊贵，巅峰时地位修为直比佛界的菩萨。齐开等三人都已清

心境，已是大仙一属，当然不会去跪拜佛像。四人在寺中逛了一圈，了有一个

时辰。寺门时已近午，领粥的人群散了许多，布施的僧众正在清理空了的大锅。

先前在人群最后的穷苦百姓仍排着两列长龙，在仅剩的两粥锅前等待。

布施的僧众大致清人数，舀起一小勺分给最先的百姓。齐开见他手中的

大碗里盛了不足一半，那人千恩万谢，连连鞠躬谢恩。想是饿得狠了，捧着见不

着多少米粒的粥汤浅一，舍不得多吃，将大碗拢在破烂的袖里低离去。

「佛光普照，犹有晦暗之地？」齐开回看看金光闪闪的佛像，示意三女

尾随那贫苦百姓而去。

城池西北角，又宽又阔的路逐渐变得狭窄，整齐洁净的城池慢慢看见脏污，

一排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棚屋现时，齐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富庶

的城池里，竟然藏着这么一片又脏又破，形似牢窟之地。

「世间若无疾苦，谁又来崇佛礼佛呢？」洛湘瑶意味长。

齐开摇摇。莲华关中若没有这片地方固然是好，若有这片地方……就会

更多家境殷实者将银钱供于佛像前。那些涂抹在佛像上的金，只消有一滴，都

能让这里的所有人吃上一天。

「我从前读佛家经典，多有济世之言。可惜落到凡间，总少不了蝇营狗苟，

利己之私。」齐开叹：「私心谁没有呢？我也有。」

洛湘瑶施法隐匿四人形，飞跃至棚屋。大佛的金光分明照耀此地，沐浴

在佛光之下，听他们有气无力的谈论，大都是求得些许果腹之，仅此而已。其

中间杂些诵经之声，其意甚诚，诵到最后就是悔过之言，乞求佛祖慈悲，能宽恕

他们的罪过，救他们脱苦海。

「没有救世主，只能靠自己。」齐开低声自言自语。相比起这些穷苦百姓，

自己又如何不是在苦海之中，挣扎求存？就算去求当今圣尊，哪个能轻易解救得

了？

边走边看，颇多悟。正行间，忽听一个妇人凶地喝骂：「你们两个

再不听话，晚上黑白无常来勾了你们魂去！」

原先吵闹着的孩童登时噤声，四人自窗边看去，只见孩童噤若寒蝉地缩在墙

角，向妇人：「娘……街边小李，是不是，被勾了魂……」

「你们知就好！他就是不听话，家中不好事，才遭了报应。」妇人怨气

颇大，说到这里气转，：「好了好了，都不许再提这件事。」

「可是……可是前些日……小李不是第一个……」

「叫你们不许再提！他们都是报应，佛祖庇佑好人家，你们好人家，哪会

遭报应，都给我闭嘴！」

妇人喝骂之下，孩童不敢再说，一个个老老实实端正地坐在墙角，只是目中

惧意未去。四人对看一，相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