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质问，洛湘瑶生生止住满腔的疑问，只一个目光。

齐开心领神会，撤步向下一阵行去。可洛湘瑶并非挣脱怀抱，反而

偎依着他，依然展现着无限的风情与魅力。两人拥抱着踉踉跄跄，连着三回撞

在洛湘瑶布下的阵法墙上，终于又安放下一枚瓜壳。

「你怎么知的？」洛湘瑶苦熬许久，借着灵光泛起，隔绝天地的一瞬间急

急问。

「我在界【悲楼】。」齐开从未经历过这煎熬。自尝过情事之后，

再没有当下的饥渴难耐，更经不得如此风情女的诱惑。只几步就不过气来，

膛前的柔，臂弯里的媚，无一不在勾引着他。半句话戛然而止，不仅是

当下太过蹊跷而阵法未完，不敢多言，更因他狠狠咬着尖，维持灵台仅存的一

清明。

又是一阵跌跌撞撞的沉重脚步，终于安放下第三颗瓜壳。

洛湘瑶的香几乎凑在自家前，呼可闻。齐开已不敢睁，论五官的

致，洛湘瑶的确不及洛芸茵。相较之下，她的颧骨稍显宽了些，下颌亦偏圆

了些。但她此刻的凄苦之叫人无法抗拒，那双横波目里像有无数的经历想要向

人倾诉。更何况熟透了的躯还在臂弯，还与自己贴。齐开几癫狂。

「【悲楼】只探记忆，不知因果……」

撞飞了一张小几，安下第四颗瓜壳，齐开似对洛湘瑶的凄苦同受，不

忍告知真相，竟说不话来。

「快告诉我……」洛湘瑶乞求着，哀求着。至此她的所有亲昵之举，已分不

清是刻意为之，还是只想揪着少年，问答案。

踢倒支架，安下第五颗瓜壳。齐开嘶声吼着：「我就是看到了记忆。

」

「难是我的？不可能……」

「不是。」踉跄着安下第六颗瓜壳，齐开摇。洛湘瑶不顾一切，浑然忘

我地揪着他，搂着他，贴着他，齐开几乎已无法自持。

「那是他的？他偷偷去过界？」

「不是。界还能留下他的记忆？」齐开弹第七枚瓜壳。

「是谁的？是谁的？快告诉我！」

「砰。」先前被撞飞的小几倒在地上，两人踉跄间不查，足下一拌双双到底。

齐开顺势轻舒猿臂，将最后一枚瓜壳安放好，：「是茵儿，是茵儿的记忆……

茵儿早慧，当年发生的一切她在襁褓里都知，都记得。」

怀中温绵的躯忽然僵住，在齐开即将失控的一瞬间，饮泣声响起。

即使在隔绝外界，自成天地的法阵里。哭声仍在抑，分明想放声嚎啕大哭，

只能低声啜泣。洛湘瑶想哭，不敢哭，忍不住要哭。

本该彻底释放的情绪，却被压抑在间。这样的哭声比嚎啕大哭更伤悲得透

骨酸心，比无声而泣更目断魂销。

齐开一搂着腰肢的臂弯，空着的一手同时环过搂着香肩，将妇人搂在

前。两人倒在地上相偎相依，泪濡了膛，齐开默不作声，只是用力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