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己留在齐开边。

「茶楼听书，一般听到这里，接下来我得给你什么难题，好让你自证一

心。」慕清梦嘻嘻一笑，握着素凝的小手：「既生于天地间，谁不是陷苦

海？要说苦海，你那事情最多算是苦溪，开才是在苦海。你问问他肯不肯乖

乖就范？傻姑娘，往后不要再说这话。」

齐开闻言大喜，当即跪下砰砰磕。素凝的担忧就是他的担忧，恩师的

他是知的。但是从前可没有经历过情事，就没见过恩师如何置自己的

情事，枕边人，不免心中惴惴。素凝则又惊又喜，心中大石落地，反而呆了。

「你开心什么？我说你在苦海啊……」慕清梦大乐，拍拍齐开的脸颊：

「你相中的人，好是对你数倍的好，坏是对你数倍的坏，不要吃了甜得意忘形，

往后吃苦。睛放亮些，多给为师相些好娘回来。」

「是！」

齐开应得昂首，素凝笑地跪地，行了庄重的师礼。慕清梦坦然

受了，向柳霜绫：「嘻嘻，霜绫你说老实话，闭关之前，是你赶他来呢，还

是他自己乖乖来的？」

「唔……」柳霜绫以手捂面，指里偷看了好几回。见慕清梦虽不促，半

没有放过的意思，只得答：「我们约好了的。」

「嗯？这么乖？那你们约好的是几日？」

「约好十三日。后来，后来二十五日。」柳霜绫羞愧无地，当时初尝，

谁都舍不得。

「二十五日，还算勉。」慕清梦显然在说正事，偏生措辞暧昧，问法刁钻，

又羞了柳霜绫一回，才：「余真君嘱咐过你，早日修习【紫府天罗经】，对你

有莫大好。」

她挽起柳霜绫的手：「不是我瞧不起柳氏。实言一句，你不比凝儿和茵儿。

她们大宗门，底要打得比你扎实得多。柳氏固有可取之，想要再上一层

楼，现有的家学远远不够。」

柳霜绫晋阶清心，又修前代大仙的功法，界已开，知慕清梦字字属实，

连连。

「柳年轻时得大气运，凝成金丹。此事可喜可贺，更要

引以为戒。开，

你坐下认真听好。」

慕清梦说起旧事，还是评一位凝丹人，四人忙打起十二分的神倾听。

「柳初山时，天姿还算不错。以他的天姿，修到清心境不难，想凝

丹境有些中月，镜中。他是个有志向，肯吃苦的，修行路上几难关都过了

去。当年得了个诨号叫柳小怪，很是有些名气。但他初清心境时，就步履艰

难。」

在座都是修行人，各有悟。天姿生来有之，早先学浅觉得无往不利。待学

得了，有些人依然轻而易举，有些人就举步维艰，自此拉开差距。

「他命运的改变，源自一次奇遇。那一回他得了千年草灵芝，助他轻易破

障。从此数次遇难题，其中历经有诸多煎熬，还是气运使然，让他一一过关。」

慕清梦注视齐开的双目，：「这是好事，谁不愿气运加？可柳自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