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你害了什么人？」那张怪脸已向瓷般凝结，即使五官已分辨不清，

扭曲的肌仍看得临终前满是怨毒与不甘。齐开认得这分明是儒门功法，却

自邪之，简直无法想象。

柯太师嘴念念有词，邪之音，却从那张怪脸上发。《论语》，《孟》，

《孝经》，字字珠玑的圣言，念来篇篇邪异。三人听他念得数句，一个个

脑胀之时，一声清音响起：「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真言，言如令，十五个大字席卷而来，沾上齐开上腾腾金焰，化

作金，立将邪音压制。柯太师猛地抱惨嚎，言声一断，十个黑字立刻淡去许

多。

「二哥，他上又倒刻错念的经文，不要上他的当！」卓亦常咬牙切齿，：

「他害了一位大儒！」

「原来如此。」

齐开金焰升腾，手中银锏如一杆金光灿灿的降杵。洛芸茵趁柯太师受制

的片刻，挥手一招，碎玉璇玑七碎刃如笔走，地疾书，在地砖上刻画星斗

剑阵图。阵成的刹那间，齐开手中银锏光芒炸成一片金豪雨，每一颗雨滴中

都刻印着卓亦常念的真言。

两金雨穿过气落在柯太师上，他脸上纹邪光熠熠，补上的怪脸

一乌黑腥臭的墨。

世间翰墨，越是上品，气味越是清香。这墨腥臭如腐，在地上立时将

青砖蚀一个个陷坑，正是一个「罪」字。齐开立觉神魂如坠冤狱，又觉正被

千夫所指。

「太师已练成奇功，正好助朕功行圆满！」皇帝呵呵大笑，獠牙对着卓亦常

：「你也不错，正好拿来怨儒文最后一篇！」

冲天的怨气，将镇岳鞭的皇气都压了下去。不知多少儒生士惨死，才能

这样怨气冲天。儒生若群起呼应，足以让皇气不稳。

卓亦常一钢鞭，啪地砸碎块青砖，狼毫笔笔锋一指，无数怨魂在皇中现

行。他笔锋凌空虚划，：「陛下，这些被戕害的生灵所成怨气，陛下万

劫不复。天地有正气，以儒为本，即使化为怨魂，怎可忘立之本？诸儒魂，当

助我除！」

笔锋书写明德二字，字化金戈，言法随。那些怨气忽然呆立不动，片刻

后凝聚向卓亦常边。沐浴在明德二字之下，怨气逐步消散，一金般炽烈的

正气重新凝聚。

卓亦常尽破柯太师两招邪法，连地上墨蚀就的「罪」字都黯淡许多，齐开

神魂一清，上金光复又沸腾。

「陛下勿慌，《浩然正气诀》缺陷几多，施展一次功法，就得立一次誓言，

必遭反噬！陛下为君，他为臣，陛下可放心将之斩！时辰不多，请陛下抓。」

柯太师功法接连被破，恨卓亦常。可看卓亦常仅【生】修为，正气凛然，俨

然圣人之姿。他心生畏惧，看自己不济，便唆使皇帝绊住卓亦常，他好对付

前三人。

「朕，知！」皇帝一振佝偻的大，手举玉玺呵斥：「卓亦常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