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你喜柳霜绫，又喜

素凝，偏偏不喜我？不肯要我？等我杀了她们，我看你还觉得谁？」

「茵儿……」齐开哀叹一声。

想不到因果池如此神奇，两人全无防备，不知不觉之中就着了。

看洛芸茵的模样，分明也现在内心的煎熬之中，被最的念拷问。

在长生殿时，两人携手迎敌，威力倍增，自然会想一路携手下去，共同面对

敌。

可因果池若是两人一同内，幻境因果互相纠缠，却是难了千倍万倍。

一不小心就要成了池中鬼，成了碑林中篆刻的一行字。

界人心之术，果然非同凡响。

齐开无可奈何，咬破尖，：「我当然喜你得，现在就想要你！」

洛芸茵转怒为笑，喜笑颜开，：「那就在这里，这里比什么地方都好，只

有我们俩……哼，就算有旁人又怎么样？」

齐开顺势在她额一吻，咬破的尖里一血正在她眉心。

八九玄功最克诸邪，洛芸茵立得清明，齐开脸却又煞白。

短短时日里连失了两血，元气大伤。

可当下顾不得许多，齐开边金芒大盛，：「守住本心。」

黑白齐开甚是忌惮金光，一时间惊慌失措，白衣齐开：「既然错就是

错，了那么多错事，正该自刎谢罪。」

「呵，非黑即白？那才是大错。」

齐开灵台清明，忆起恩师教诲，：「人之一生谁不犯错？知错能改善莫

大焉。

我齐开没什么了不起，既生有用之，当为有用之事。

动辄自刎谢罪，与自暴自弃何异？行事岂可像你们一样，要么至纯，要么至

暗？」

金光愈发灿烂辉煌，蒸得池沸腾。

池中漂浮的红莲火光大盛，焚烧二人。

洛芸茵得齐开血，双手一招，池升起两墙。

火光烧至，池迅速被蒸发，可烧薄了的墙透齐开上的金芒，业火

如遇克星般地逃开。

「假的红莲业火。」

两人携手顺着雾廊狂奔，齐开勉力维持金芒，足下踉跄。

洛芸茵将臂膀扛在自己肩，脚下加力，足不沾地地穿过雾廊。

回望因果池，心有余悸。

及灵魂的拷问，若不是齐开自小接受的教育为大之言，又有几人

能认清自己？

两人此刻已不及再去后怕，一座阙就座落在因果池边，没有雾气的遮挡，

这座宏伟的殿现于前。

阙悬浮于半空，近半在界，近半没一座虚空之门。

想不到无垢就在因果池边？齐开与洛芸茵互相握了颤抖的手。

看齐开倔的神，且离开界的路就在前，此时万不能停下。

洛芸茵抑心疼，随着齐开飞而起，落在阙的阶级上。

齐开连失两滴血以翼护自己，少女的心也在滴血。

踏上最后一阶级，门牌匾上龙飞凤舞，状若癫狂地书着无垢三个大字。

阙左侧飞檐挂着宗铜铃，随风发清脆悦耳的铃声。

右侧廊却缠绕着滴血的藤，无穷无尽的血滴吧嗒吧嗒地砸在地面，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