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抗。

「罢了罢了……」男手一松，洛湘瑶委顿在地，：「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让这孽魂归幽冥，永世不得超生。其二，放开你的神魂。」

「你！」洛湘瑶愤怒地豁然抬，片刻却又轻蔑地笑了起来，：「原来，

我曾心仪的人竟然这么蠢……」

「你永远不会懂。想好了没有？」

「你觉得我会害她？不，我永远不会，无论我要受什么委屈，我都要抚养她

长大成人。」洛湘瑶理了理纷的长发，掩起心的衣襟，怀抱着女婴，婷婷在

湖边俏立，：「我情愿被你下印，从此以后，我再不会违抗你半，你放

心了吧？」

「很好。」男微微一笑，：「你不必用话来本座。本座想什么，就

什么。就算许了你的东西，随时可以收回。想要保她的命，不要想着仅靠这枚

印，本座从不喜求。往后有事，本座自会传密旨与你，你最好乖乖地，尽

力地办好。」

「呵呵。想什么就什么？你若真能到，当年又何必要我？」洛湘瑶一

脸的轻蔑，用手捂住女婴的睛。被遮蔽的视线只有一团漆黑，不久后传来一声

凄厉的惨呼……

齐开满面震惊地看着铜镜中的画面如焰火般熄灭。在他年少的心田里，这

一幕堪称人惨剧。齐开从未想过，从未见过这样的惨事，更完全不能想象。

相较之下，自己虽不知父母何在，但在曲寒山里得到的关，哪曾有过前

这一幕的颠覆？

齐开震惊片刻，又起狐疑。悲楼真假难分，这一幕究竟是真是假？

洛芸茵在楼的另一边，此刻正看见齐开从至尾「欣赏」了这一段记忆。

彼时自己还是个灵智未开的婴孩，可修中人的天姿从母中带来。这一幕

在当年不明所以，却地刻在脑海里。待年岁渐长，当年记忆自然而然地念起。

少女咬着牙关，无论想起多少次，她心中的怒火从未消减。往常她会不停

地安自己，或有什么不明白的缘故。可今日再见这段影像，一切历历在目。

「好的记忆，外人看不着？」泼洒的酒中的画面正是齐开注目于铜镜，

而铜镜中演绎的均是一片混沌迷蒙。女天看了看洛芸茵，又看了看酒，奇：

「小姑娘，为什么他好像能看清？」

「你们的鬼把戏，我怎么会知？」洛芸茵心中疑惑，不知女天说的是真

是假。

「啊……我知了……咯咯咯……」女天脆声而笑，：「去吧去吧，登

楼去，圣女娘娘在楼等你。」

话语声中，酒池裂开一面虚空之门，洛芸茵咬了咬牙，踏步而过，门自行关

闭，只传来女天的笑声：「照世镜前，一切自然知晓。」

洛芸茵的形消失，方才跌落酒池的天心有余悸，：「这俩小祖宗，还

是早送走的好些。」

「不是小祖宗，难能诱他们堕幻境？」女天饮一血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