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加速。

脚步声在门停下，没有敲门声，只有一声甜甜的请安：「陛下，臣妾求

见。」

齐开几乎失声而笑。他对当皇帝没有半兴趣，但是一想六之首，母仪

天下的皇后娘娘在门请安，着实有些血沸腾。遂清了清嗓，故作威严：

「来吧。」

「吱呀」，门推开。齐开想象过许多素凝会怎么回到寝。或许是一

透明的薄衫？或许情奔放的她脆就一赤？又或许，她会穿上在无仙

宗门里的一素白？唯独没有想象到看到的一切。

一只赤的玉足率先伸门槛，即使暗夜里昏黄的烛光依然不能掩其白玉般

无暇。玉足不落地，素凝踩在空中跨过门槛足下聚气漂浮着。踏实之后，膝弯

之下半截玉才现了来。足踝纤，肚浑圆，冰雪般洁白的肌肤里透些许

红。——只这一条赤的就让呼急促。

齐开目光大亮，可这条玉跨过门槛之后，大红的裙裾跟上来，裙摆随

着素凝的形合，将遮了回去。裙摆飘飘落地，连同玉足一同掩去。少

年正贪看不足，一袭巍峨凤冠从门扉，金丝缠绕的九尾凤簪璎珞垂坠。

齐开忽然醒悟，果然素凝从门形。凤冠之外，一袭金霞衣红若

天边晚霞。裙摆以银线绣满了百鸟，每一只都是从裙摆向上之姿，如百鸟朝凤。

丝绸原本轻薄，可裙摆曳地看着又显沉重。裙摆开不在侧而在前后，每行一步，

裙裾都如般沉沉地铺开，又让她赤的一闪而没。

环腰的青碧玉带一束。都说红绿相甚是土气，可在她上只衬贵气。那

抹腰肢虽不若柳霜绫的起可折，可莲步游移之间轻轻款摆，让翘轻着裙裾，

这等风情看得人急促地呼还觉不畅。

皇后凤冠与百鸟朝凤金霞衣是一国至为隆重的衣饰，本该还有小襟，裹袄等

等内衬，才显母仪天下的庄重。可素凝除了一宽大的金霞衣之外，内着中空，

臂与腋的肩堪堪搭着香肩，呵一气都能落。两侧衣襟之用玉带束腰，两只

豪只近半，一步一行，连颤巍巍的浪都尽收底。

素凝柔光如，螓首低垂着行近。撩开珠帘的一刹那，一抬，目光如淬

冰的刀锋，仿佛在金銮殿上俯视拜服的群臣般威严，连烛光都凝重了几分，果有

万凰之王的威势。但这威严的皇后在齐开前屈膝一福，

：「臣妾参见陛下。」

形一矮，将近半的豪尽展齐开的目光下。那修长的脖颈挂着颗明

珠，直对着幽不见底的沟壑。看得齐开呼全然停滞！

候了一阵，素凝抬白了齐开一，似在怪他不懂半分情趣。若目迷

蒙，发髻蓬松，仍留着新浴之后的雾。齐开对当什么劳什的皇帝毫无兴趣，

但此情此景，不由戏，上前扶起素凝：「妃有何事？」

「臣妾沐浴之后，觉得渴，又有些饥饿……」

小声嗫喏着呢喃，烈焰红一蠕一蠕，诱人无比，隐晦的话语又十分骨。

齐开了气，素凝一把将他推坐在凤塌上。

「请陛下赏赐雨。」

齐开暗思哪里来的赏赐？分明是被她去了……再看素凝着一银牙

咬开，倒一凉气，瞧这阵势，今晚非被她不可。

「陛下的真雄武，好，好……」松开，素凝握着的

，竟一脸痴迷地凑上俏脸，用脸颊抚着。一边磨蹭，一边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