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态懒散。恍恍惚惚地，发觉素凝技巧如此超娴熟，

却不知为何会被呛着。柳霜绫时不时就为他之戏，在她嘴里亦属常有。可

除了第一回猝不及防之外，此后柳霜绫再不曾呛过。——修之人非比凡人，有

了准备自会调匀呼，不在话下。素凝有着比柳霜绫明许多的技巧，怎会

「猝不及防」？

当下无暇细想，看素凝给洛芸茵喂，情暂退之后，齐开有些慌

。这样岂不是亵渎了洛芸茵？好端端的清白少女吞……和趁人之危占了

人有什么区别？一想就有些后怕与懊恼，可当下这模样救人要，自己得

又不算错……齐开怔怔地看着前依然香艳无比的画面，愁百结……

「快把穿起来，你想让洛姑娘知啊？」素凝喂完，摸了摸少女

的脉门，知已然有效，抬看齐开还在发呆，声笑骂。

「呃……对。」齐开如梦初醒，慌手慌脚地起，素凝已近前帮着他提

起，系上腰带，状若温柔侍奉夫君的小妻，又让齐开一阵迷糊。

「一会儿只说一切不知，可千万别说漏了嘴。」素凝的小截尖时不时还

一，似乎的滋味甚，让她齿留香，舍不得漏下半。

「我也帮你穿。」看皇后娘娘依然着圆豪，齐开整备停当，心中稍

定，立刻促狭心起。提起兜细绳，顺手又在豪上轻薄一番。

「都给你红了，回去以后，你可要好好地抚它们一下。」素凝幽怨说

，听起来简直让人抓狂。

「一定。」齐开先是意犹未尽，如蒙天恩地连连，转而又瞪低喝：

「小妖！回去以后，非得收了你！」

素凝双目放光，吃吃而笑……

两注腹，似有奇效，洛芸茵不久后轻一声，悠悠醒转。少女睁开醉

星目，像刚刚从好梦中醒来，一时失神。

「洛姑娘？」

「嗯……啊……」洛芸茵一咕嘟起，举目四望，慌：「我们怎么在这里？

恶鬼呢？」

齐开将事情说了一遍，心中有愧，不敢和洛芸茵对视，直说得吞吞吐吐。

惹得少女怀疑：「你没骗我吧？」

「怎么骗你？」齐开苦笑。

洛芸茵咂了咂嘴，嘴里不知哪来的一滋味，腥气甚大，又不好吃。可咽了

咽，又不觉什么不喜。洛芸茵年方及笄，比齐开还小一岁，哪里分辨得？只

想是力战之后真元与力大耗，嘴里发苦。又或是刚从幽冥返回，沾染了什么不

好的气息。

料想齐开确实不需骗自己，洛芸茵念及一时，目视素凝：「素素姑娘

……」

「你们有话，慢慢说。」素凝甚是识趣，自行跨过山坡，：「我在山那

边等你。」

看素凝远去，洛芸茵翻手取碎玉璇玑，举在齐开面前，：「你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