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其中，却被先天之炁反击，无力寸。齐开连运三次真元，徒劳

无功，只得暂时罢手，：「这样蛮不成，得有人指，明了先天之炁的气

机构成，才能再试一试。」

这句话说得有理，素凝却是目光一黯。去哪里找对先天之炁了若指掌的

人指？又有哪个人会不见猎心喜，随手收为己用？此事不传第四人之耳，

素凝绝不敢再向任一人透半。

齐开心中当然已有人选，当下并不揭破，亦不多言。

素凝沉默了一阵，勉个笑容，：「罢了，今后再想想办法，我们

走吧。」

了玉髓阁，齐开见素凝心情郁郁，心中不忍，：「我们说话，老是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要不，我们说能说的？」

「好嗳。」素凝偏个激的笑意，：「你想问什么？」

这一笑如初绽，新月眉舒展，红绽裂，梨涡浮现，加上她生得母仪天

下的雍容大气，当真得不可方。齐开忙转过去不敢再看，：「你说柯

国师包藏祸心，他是什么来路？」

「他由儒门保荐朝，但又不是儒门中人。我查过很久，都查不清他的来路。」

「儒门？」齐开诧异，儒门在南天池旗下，刘仲明先生与他有过数回照面，

齐开对他的公正与老于世故很是钦佩。少年虽还不确定柯太师是否如素凝所

言的不堪，但一想起御书房里的一幕，总有些怀疑。

「嗯。我跟他在朝堂上明里暗里多次锋，都没占着上风。当然不是动手，

若动起手来，我远不是对手。」素凝：「你知不知？近来世上多了好些生

面孔，不知从哪儿冒来的。你想想安村的邪……」

「从前不这样？」

「你还真什么都不知？」素凝看了齐开一，目光甚有意，：

「自东天池执掌天地之后，四海承平是谈不上，许多地方的宗门势力你争我夺总

是免不了，好的是各家大宗门没什么大争端。初时还是有的，有些中小宗门不服

气，东天池遣手痛揍一顿之后，一个个都老实了。散修呀，还有些邪宵小不

是没有，大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最近，很有些不同。」

「安村，一定不是第一个，邪蛊惑村民恐怕由来已久，也不是最后一个。

还有紫溪附近的千余条人命。」

「是呵，世要不太平咯，不论是凡间，还是仙界。」

「东天池是怎么执掌天地的？在洛城时，我看大家都心甘情愿受东天池号令，

其余三家天池就任由东天池？」

「实力不如，只好忍气吞声。」素凝正：「东天池比你想象的要大

得多，你最好不要再招惹他们。」

知晓素凝的好心，但齐开并不认同。在往洛城一路的所见所闻，东天池

事与公正绝不沾边，齐开喃喃：「这世上，到底是公理大？还是权大……」

「等你的本事足够大，再去想这些，就算你觉得不妥，也得拳大才能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