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老爸说了声「我继续洗了」，关上了门。哗哗的

声再次响起，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老妈立刻松开了我的，转过来。她的脸红得厉害，像喝醉了酒，睛

狠狠瞪着我，但神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情未消的迷离、羞耻，

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放纵。她起伏，低声急促地说：「到楼梯上去。」

说完，她竟然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漉漉的，没放，就这么牵着我，像

牵着一牲，往楼梯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手心温，箍着我的。

我简直乐疯了，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耳后的香气，小声说：「老妈你刚才不

是不愿意吗？不是怕我爸吗？怎么现在这么急，还牵着我走？」

老妈没回答，只是用力了一下我的，疼得我龇牙咧嘴，倒一

凉气。她回白了我一，神像钩。

到了楼梯拐弯，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平台，可以完全挡住客厅和浴室的视线。

老妈背靠着冰凉的楼梯扶手，急不可耐地动手。她先解开腰带，将用力往下

褪，一直褪到大中。白的大和饱满的完全暴在昏暗的光线下。

被打，一绺一绺地贴在阜上。两片厚的漉漉地翻开，

里面红的，那个小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透明的。

她张开大，用手扒开自己的，让那个粉红的更加暴，急切地

小声促：「快来。快……你爸快洗完了……」

老妈这时微微后仰，腰主动往前拱起，方便我对准。我扶着自己得

发痛的，在她的蹭了蹭，沾满了她的，然后腰一，

挤开柔的，慢慢了去。

里面又又，的瞬间包裹上来，严丝合。我们俩都舒服地长长

叹了气。

我双手扶住老妈的腰，开始起来。老妈两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

用力抓住我肩膀的肌，着气在我耳边：「快……用力……啊……」

当然不能犹豫。我下面急速地运动起来，每一次几乎整，只留

卡在，每一次又都狠狠撞到底，整没，到她最的，

发沉闷的「噗叽」声。我们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啪啪的撞击声，在狭

窄的楼梯间回。我赶放轻了力，但速度更快，专注于快速的研磨和送。

我一边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嘴贴着她的耳朵，气去，小声问：

「在老爹底下搞，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妈，刚才我爸就在门后，你下面

夹得我特别。」

老妈仰着，睛半闭，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就颤抖一下，咙

里溢轻轻的哼声。「嗯……刺激……刺激你个……啊……让你爹知了……

嗯……不打死你才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的沙哑和颤抖，与其说

是骂，不如说是。

「那你刚才还给我打手枪？还牵我过来？」我故意用力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