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后来……妈，你是不是也舒服了？」

「谈不上舒服，就是盼你吧，快结束。」老妈声音发抖，脸更红了。

「那你还叫呢？」

「你的太快了。」老妈小声说，睛不敢看我。

「嗯，那你觉得我那事还行不？」

「你指的什么事？」老妈装作不懂。

「就是你的事啊，和其他人相比咋样？」

「哈哈，你啥意思？和其他人相比？谁和你一样啊？见人就啊？不过看样

你还行，是个能给我生孙的料。」老妈笑着摇，拍了我一下。

「生男女还能看来？」

「那当然。你猴急啊。」老妈神狡黠。

「哦，你的意思是我还算是手呢？」

「啥手啊？就是会作践人。」老妈又气又笑地哼了一声。

「妈，你脸咋红了？」

「和你说这个，能不红？」老妈摸着脸，低掩饰害羞。

「妈，我想你。」

「！」老妈瞪着我，但声音里没什么怒气。

虽然让我，但是我却没，而是站了起来。我居临下地看着坐在椅上

的老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到耳都是一片绯红。她的呼明显变快了

，脯一起一伏的，隔着薄薄的衣都能看到晃动的廓。

我一把将老妈拉了过来。她「啊」了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跌我怀

里。老妈还是那样的挣脱，我死死地抱住。她温，隔着衣服都能受到她

肤的柔。我搂着她的腰，她扭动着想推开我，但力气不大，更像是半推半就

。

我的已经得发痛，着，正好抵在她小腹上。她肯定能觉到，

因为她的僵了一下，然后更了，靠在我上。我闻到她发上的洗发香

味，还有她上特有的熟女香。

「你再这样

，我跟你爸说。」老妈在我怀里看着我说，声音有发抖。她的

嘴微微颤抖，睛不敢直视我。

「抱你抱还得老爸批准啊？」我低下，将中的望传递给老妈。我的脸

离她只有几公分，能清楚地看到她角的皱纹，还有她躲闪的神。

老妈不再说话，神躲闪着。「妈，你就不应该跟我谈这些，谁受的了。」

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望让我燥。

我的一只手已经到她上，隔着用力。她的又大又圆，我

一手抓不住。布料下面，我能觉到她的柔和弹。

「那好，你放开我，不谈了。」老妈开始用胳膊肘推我膛。上面使劲的同

时，下面却贴的更了。我能觉到她小腹贴着我，那里得发胀，着她

柔的小腹。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呼的气在我脖上。她的手还在推我，但力

越来越小。

「妈，受不了了。我……我想再你一次。」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两手胡

地摸着老妈的。她的又大又圆，我两手抓上去，满满的。

老妈着气，在后摸索着我的手。「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像

蚊一样小，几乎听不见。

我两手攥住了老妈的双手，使劲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吻住了老妈的嘴

。

老妈开始还闭着嘴，可能是被我的情绪染，逐渐张开了嘴，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