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颗的小粒。每一次蹭过，她就轻轻一颤，我也跟着哆嗦。

蹭了几十下，得像要炸开，再也憋不住了。我咽了唾沫，咙发，

对准她的，腰往前一送。挤开厚的，慢慢陷去。里面又

又，的蠕动着包裹上来。我停了一下，受着被母亲吞没的瞬间

——这是我生的地方，现在正被我的。这念让我发麻，又兴

奋得浑发抖。

整到底时，老妈「嗯……」地长哼一声，绷了。里面已经泥泞不

堪，被搅动发咕唧声。我僵着不动，受着她的每一寸包裹——温、

致、，还有微微的。这是我妈的，我居然真的来了。心里一

半是罪恶，一半是压不住的狂喜，在她内胀得更大了。

然后我才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每一下都全，受着她的褶皱过。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

力越来越重，什么理德都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狠狠地她，

这个生我的女人。

了几十下，我觉得还不够尽兴，我要看母亲的。我要把她的衣服全脱

光，把她的完全暴在我面前。

我停止，把从她的里来，发轻微的「啵」的一声。她

趴在书桌上没动，微微起伏，我能觉到她的张和期待。

我先脱她的衣。她还趴着，我抓住她衣的下摆往上掀。她的很合，

手臂顺从地抬起来。衣从她上脱掉时，她的脸了来，闭着，嘴微

微发抖，脸颊通红。我把衣扔到一边。

接着是罩。我伸手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罩的搭扣。我的手指因为激动

有笨拙，在她光的背上摸索着。扣弹开时发轻微的「啪」一声，罩的

束缚松开了。我抓住罩的两边肩带，从她胳膊上褪下来，扔到衣上。

两只沉甸甸的一下弹了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老妈的很丰满，

虽然岁月让它们有些下垂，但依然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在前。是褐

的，又大又，一看就是哺育过的。我忍不住用手抓住一只，用力，

手细腻柔，又带着熟女特有的绵弹。她的在我手里了起来。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地埋胳膊里，呼更急促了。

然后，我开始脱她的。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下褪。褪到丰满的时

卡住了。我拍了拍她的，低声说：「妈，抬下脚。」她没吭声，但一条顺

从地、有些迟疑地抬了起来，纤细的脚踝。我抓住这个空隙，一把将从

她抬起的脚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接着是另一条。这样，她的下半就完全

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