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洇开大的黑朵。

安茹仰着坐在那里，粉旗袍被汗和浸透，前两团剧烈起伏，粉的脸庞彻底失神。两翻白，嘴角下晶亮的涎丝，浅粉影被泪冲成两条长长的痕。但她仍死死住笔杆，却已无力再动，只能任由在疯狂震颤，一波又一波。

得极，有的落在宣纸上，洇成黑的斑。有的溅到她自己的小腹，旗袍开叉，甚至飞溅到镜玻璃上，拉长长的丝。宣纸中央那个被她坐的，印迹此刻被彻底浸透，廓更加清晰。圆的，中央那朵被撑开的粉黑，以及前方散开的一大摊晶亮渍，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坐连图”。

她息着，声音又又碎，带着哭腔

“唔唔……外，外婆……写坏了……墨……墨都开了……呜齁齁齁……里……震得外婆要疯了哦哦哦……”

李明走上前，俯在她耳边低笑：

“外婆的书写得真好。网友们都看呆了。”

安茹颤抖着偏看向镜，粉微张，声音细若游丝，

“各、各位……喜外婆的字吗……外婆……外婆的……都写秃了……”

安茹坐着掰开白虎，白的两大片沾染墨暴在众人前。

弹幕早已刷到看不清画面，只剩满屏的火箭，游艇和疯狂的叹号。

【外婆坐笔上了！，这把笔改成是什么神人想到的啊？】

【这震动度……这老不会被震坏了吧？】

【宣纸上全是外婆的墨迹……这幅字值一个游艇！】

李明满意地笑着，转又看到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外婆，从旁边拿起一方青玉镇纸，在镜前扬了扬，

“各位兄弟，看这外婆偷懒了，你们说……该不该打？”

【打！必须打！】

【镇纸狠狠地！！让外婆好好写！】

‘嗯……看来都是同中人啊！’李明其实也是在不久之前才发现了外婆独有的m属，那天李明也是那东西外婆的，却没想到她越越起劲，叫的越浪，从那时起，李明就知他的这位害羞的外婆是个闷的欠浪货了。想到这里，李明猛地挥起镇纸，朝着安茹堆在宣纸上的白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剧烈颤动，一鲜红印迅速浮现。安茹痛呼一声，急忙撑起，起来写字。

“哦啊啊啊……小宝不要这样……齁齁齁……不要打外婆的啊……好痛……哦哦哦……”

安茹此刻半蹲着，发抖，但却不为所动。李明笑两声，对准她还在滴的，又是一记上挑——“啪！”

玉石镇纸准打在上，连带的笔杆被震得更，直。安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背，像压枪一样冲，浇在宣纸上，几乎把纸张冲烂，墨迹四溅，瞬间把整幅字染成一片狼藉的墨。这般猛烈的式，让屏幕前的一众批看的目不转睛。

【我测，这的是真狠啊，不过这不听话的老就是要狠狠她！】

【这印迹太了！主播快裱起来送粉丝！】

【之前的兄弟，你听不听话啊，要不要学学主播，也狠狠她几下？】

【兄弟这倒是提醒我了，这老实在是不听话，竟然敢撞我！看我不烂她的！】

在李明连续的打调教下，安茹一步一跌，一步一，跟鞋在地上不断发清脆的声音，安茹连哭带爬，在纸上不断，一次次的打下，这老的就没有停过。最后终于颤颤巍巍写完了整幅字。

宣纸上墨迹纵横，字迹因她一次次跌坐而布满圆形的墨印和星星的洇痕。有些字被冲淡，有些地方脆成了黑白相间的象渍，偏偏那些词艳句在狼藉中越发醒目。

李明让安茹坐着，拿起写好的字，展示给大家。纸后的熟妇坐在地，白以及张开的浪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两片大被的起，甚至连房都被了好几下，此刻趴趴地趴在肚之上。

“这幅外婆的‘书’，也送给有缘的观众。刷够火箭的前三位，我亲自打包寄过去。”

【我十个火箭！这幅字我要了！】

【主播快寄过来啊！我要裱起来挂卧室！】

【这不是书法，这是极致艺……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