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一指在李明额，嗔。

“哎呀我的好外婆，别急嘛。你看每天晚上你都不是睡在我边上嘛……”

“你还好意思说，月那个货……哼，当的，一把年纪还这么勾人……也不知让让我……”

安茹最后低声嘟囔了一句。气鼓鼓的腮帮让李明心中暗笑，爬上沙发，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安茹的脸颊。李明虽然在和一众熟妇时表现的霸，但平日里还是像一个12岁小孩那样，喜亲昵地撒的。

“好了好了，拗不过你。记得注意安全啊，想外婆了就打个视频电话过来。”

安茹捧住李明的小脸，亲了一，便放李明走了。

一路风尘——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程，终于赶在中午到达了山边。王惠兰的老家位于低纬，即便是初冬，气候还是比较温如。李明背着行，站在山前一清新的空气，叹到

“呼啊——在城市里待久了，一来这样的自然山区简直就是来到了天堂啊……”

山间风光静谧而生机，层层叠叠的青山如龙盘踞，树木葱郁，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野缀在路边，五颜六，蜂蝶飞舞。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小溪潺潺淌，鸟鸣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山脉都脉动着旺盛的生命力，让人心旷神怡，忘却尘世的烦恼。

王惠兰拖着行李箱，拍了拍小少爷的肩膀，告诉李明，

“小少爷，接下来就是一段山路，路有些难走，少爷得你跟我。”

王惠兰心中对这个生惯养的小少爷有些担忧。李明弯腰帮王惠兰提了提行李，抬笑：

“没问题，王妈，我好着呢。”

山路崎岖，李明跟在王惠兰后，一路上闲聊。李明问起她老家的有关情况。王惠兰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村说来可能有些奇怪，一共人只有大概八十几人，但其中六十多是女人，另外二十都是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的男。因为自我记事开始，村里就没有男能活过二十岁。山里传着一段传说，说这里是被诅咒的土地。因此本来村庄是几百人规模的，但这些年来迁很多人，到现在就只剩这么些了。”

李明听完若有所思，心中虽有疑惑，但隐隐觉到，这小山村可能是个熟妇的天堂，满村的寡妇熟妇，等着像他这样的男人去征服，想到这里，他走路的步伐都轻快愉悦起来，下也微微隆起。‘果然这趟山间旅行来的值啊，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王惠兰自家的状况。王惠兰拉着行李箱，抬回想：

“家里只有一位年纪五十八的母亲，叫苏秀丽。我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亲，好像是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去世了。”

“哦，这样啊，是我多嘴问了。没事，王妈你还有我这个儿呢，我反正是吃你的长大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儿就好了。”

李明说完牵住了王惠兰的手，王惠兰看着前活泼可的孩，心中生起久违的意。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一座废弃的庙宇，破败不堪，藤蔓缠绕，不知里面供奉着什么神明，但能看见庙宇下方有一大石，汩汩清澈的泉，顺着前方的小河蜿蜒而去。

王惠兰指着说：

“小少爷，顺着这条小河，向前走就可以看到村了。”

李明闻言兴奋地向前拨开一片丛，王惠兰急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小心！”

拨开丛，李明这才发现前面是悬崖，还好有王惠兰拉了一把，不然他没好的人生说不定就到此结束了。

“小少爷你小心些啊，要是你了什么事，我可怎么给夫人们代啊？”

王惠兰被李明方才的行为吓得心直，慌忙把李明揽怀里，生怕他掉下去。而李明则是枕着王惠兰前的柔，注意力全落在山涧中的村落。

小河在前方坠落成一银白的瀑布，轰鸣着砸底下的湖泊，激起层层。山村依山傍，围着湖泊建起，但心绪是因为位置偏远，现代化程度较低，房屋多是木质或土坯，散落有致。湖边有各牲畜的圈，羊猪悠闲地踱步，发低低的叫声。在村落后方有一较大的木台，估计得有篮球场那么大，可能是什么节日用的平台。还有大片农田，绿油油的作随风摇曳，村落边上长着许多参天大树，树荫下零星可见妇人们劳作的影，整个村像一幅宁静的山画卷，散发着原始的气息。

李明和王惠兰顺着悬崖上的栈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栈是用糙的木板和铁链搭建的，踩上去发吱呀的声响，风从谷底上来，带着湖的和泥土的清新，拂过他们的脸庞，让人神一振。

栈蜿蜒曲折，边上是陡峭的岩，长满苔藓和野草，李明跟在王惠兰后，看着她朴实的便装在风中微微鼓起，隐隐勾勒丰满的曲线，心中不由得有些浮想联翩。下了栈，他们踏上一条土路，路边是层层叠叠的农田，绿油油的稻秧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香气，远传来鸣狗叫，村渐渐显宁静而原始的活力。

一路往前走，村落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土路两旁是零星散落的木屋和土坯房，房前屋后着玉米，南瓜和几棵歪脖枣树，树下偶尔有几只土悠闲地啄。湖泊就在不远，光洒在面上，波光粼粼，几艘小木船随意泊在岸边，船被草缠绕。村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却又夹杂着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那是成熟妇人与情织后的余韵，随着微风时隐时现，“这村里怎么隐隐有熟妇上特有的靡味？是我闻错了吗？”李明细细嗅探，不明所以。

走着走着，李明无意间向田里看去，却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农妇，正用手拄着锄，弯腰撅着，后的布裙掀起，一对雪白硕的，厚实柔，像两熟透的桃，在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农妇的勒着布，卷起，小的麦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旧布鞋。后是一个和李明差不多大的少年，褪到膝盖，双手抓着农妇的，下的正猛烈地在农妇的里，每一次都发漉漉的“啪啪”声，四溅，顺着农妇丰腴健硕的滴落，在泥土上积小洼。乡村农妇的厚多，外翻如同充满的多叶，内里艳红黏腻，带着乡下人犷的密凌，缠绕着少年的，随着拉长长的银丝。

拄着锄的农妇息着，声音哑而：

“哈啊啊……小狗…………阿姨的……死了……齁齁哦……再用力……姨要被你烂了……”

少年着气，腰如打桩机般撞击，撞击发清脆的浪声，汗从两人上落，混着泥土的腥味，空气中弥漫着烈的气息。

“桂姨，你这可比我妈的多了，起来就像在一汪。”

低挨的农妇咯咯笑着，浪声，

“那可不，你姨的，任是哪个小伙了都叫好，小狗你喜就给你个……”

李明驻足看着这一幕，心中惊讶，‘看着之前对于这村的猜想还是保守了，这里不会真的是天堂吧？’

更让李明心加速的是，这一幕并非孤立。往前再走没几步，另一块田里，又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熟妇，正跪在稻田埂上，布衣裳被掀到腰间，硕的翘起，沟里夹着一个少年，少年双手掐着她的腰，在熟妇的里快速，熟妇的垂挂在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宛若两只沉甸甸的葫芦，黑得发亮，宽大而糙，上沾满了泥和汗。

她一边被一边还用手撑着地，嘴里发满足的哼哼：

“嗯啊哦哦……好孙……的……被你满了……哈啊啊哦哦……再……唔嗯……你这小孙可真厉害……都要了……哈啊啊哦……”

少年闻言低吼着加速，田埂上的泥土被两人膝盖压的印，滴落，渗泥里，泛起的暗。稻田还未收完的金黄麦在微风中摇曳，晃沙沙的声响。

再往前，路边一棵老槐树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妇人背靠树，双被一个瘦的少年扛在肩上，裙堆在腰间，大张，少年整没又整，带大量白沫。

她抱着少年的脖，脸颊红，嘴微张，发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