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滴，时会发非常细微的声响。他的发质偏，在她指间却显得柔顺，很容易就贴服下来。

耐心了片刻，那迟迟未散的视线像是一直在等她什么时候看回去。许宁被看得有些发，心里微微一颤，终究是败下阵来，缓缓迎上了他的双。

四目相对，她在那目光里短暂地失了神。

极度的专注本就透着痴迷的暗示，但她还是想知，每次盯着她看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睛是她最喜的颜，像天空、海、像一簇冷冷的火，仿佛再烈的情绪都被这清冽彩吞没。

可那些其实都无关要。

她慢慢向前倾，贴着他的嘴，轻轻亲了亲。

只需这一瞬间的靠近，她就可以证明。

蓝也是可以很炽的。

说不清谁先开始主动，间停留变得绵长，在彼此的气息间加成一个温缱绻的吻。

喜。

好喜。

尖轻昵地碰对方，勾勒、辗转。角刚退开些许，他本能地又要追来，许宁连忙抬手抵在他前。

“好了，这个只是…”她耳尖发地别开，“早安吻。”

李瑞斯用力亲了下她手指。

“以后每个早上都有吗？”

“…再说。”

哼，他不甘心地咕哝两声，手毫无情意味地抚上她后腰，渐渐变成环抱住她，靠在她，慢慢闭上了睛。

像个被纵容惯了的人，心安理得地汲取着她上的意。

“想睡回笼觉了呀？”许宁摸摸他发，已经半了。

“下午去飞机上再睡好不好？

李瑞斯不语，收手臂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仰躺在床上。

“抱会儿。”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颈窝。鼻尖蹭过时，能闻见清新的，熟悉的，和她一模一样的洗发香。

多了一淡淡的，只属于他的味。

“Alex.”

“Alex～”

怀中人呼沉沉，跟真的睡着了似的。

“唔…就一会会儿哦…”

她笑着叹了气，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了双。

反正，还早…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now descending into Svolv?r. The local time is…”

机舱播报的声音提醒她看向舷窗，柔和的弧形边仿佛将风景收藏起来的画框。翻涌渐散的天光之下，显现连绵起伏的罗弗敦群岛。雪线清晰延展，纯净的白铺陈在蓝的海面，将边界分割得壮丽而优雅。

这是只有云端才能欣赏到的辽阔，峭错的山与海不再是各自分离的两端，在俯瞰的视角中汇聚成一片完整、凛然的构图。

“好啊…”

许宁下意识抓住李瑞斯的衣袖，靠在他肩咬耳朵。

“你看，这里是不是比纪录片里还漂亮？”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鼻尖懒懒地蹭了蹭她鬓角。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啊？”

她不满地推推他，这人和她抢窗边的座位还不珍惜机会，真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