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撑死我可以直说...”许宁白他一，又举起果和他碰了碰，“好啦，庆祝我们顺利抵达挪威，杯！”

“杯。”

他笑着回应她的笑脸，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三十三）关于礼

一般来说，游览新城市的起好像理应从阿克斯胡斯城堡那能写在明信片上的地方开始，特别是这里的白天还那么短，他们留给奥斯陆的只有一天时间。

但这次毕竟不是普通的旅行，趁着生日将近，挑选纪念品的程可以稍微提前一。

而且，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云层厚得发闷，玻璃屋只展示了没有霞光的天亮。与其在这天气里打卡，不如换方式来降低它对心情的影响。许宁慢吞吞地好帽，正好她现在也需要先消消…

从酒店门往主街的方向走，两侧尽是奢侈品门店和别致的小铺。圣诞月的街用节日温统一了橱窗，灯串与松枝簇拥着不不慢的人。

到底要送什么好呢…许宁漫无目的地脑风暴，无意识跟着前面路人走走停停，像个小尾似的追在别人后面，没走两步就被李瑞斯挤到长街内侧，将她从那群金发碧的游客中剥离来。

“跟谁走呢？”

李瑞斯不太兴地抱起手臂，脸臭臭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冷哼一声。

她眨眨睛，“什么呀。”

“别装傻。跟着人家什么？”

许宁让他越问越迷惑了，“我有跟着谁吗？刚刚在想事情，完全没注意…”

“…真的？”

“骗你嘛。”

他表情稍微化了，抬手了下她帽上的球。

“没有就好，还以为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

好吧，在北欧他的发好像是没那么显了，穿的还是烂大街的黑衣服，可她认人又不靠这个。

“喏。”

她伸手递他面前，示好地晃晃。

“这回放心了吧？牵哦，省得等下又要生气。”

李瑞斯像被那只手给隔空顺了，连忙将她一把扣住，冷眉宇顿时冰雪消。

许宁暗笑，他倒好糊的，牵个手就开心得和傻一样。

“刚才想什么那么认真？连我差走丢都不知。”

“嗯？”她好险没再走神，轻轻用指尖蹭蹭他，“想今年的生日礼而已，就是没见到合适的。”

其实她买礼没什么明确的标准，只是特别喜挑选礼的过程，有像在一关于他的考题。

以前，她很好奇他拆礼时真情实的反应，一旦他开心地笑了，她就洋洋得意地在心里给自己打个满分。可次数多了她才意识到，想摸清他对品的喜好是难有展的，因为他每次都笑得那么开心，拆开什么都像刚好合他心意。

相比之下，她好像就学不会这份贴。最开始的那几年，有时收到不太满意的礼，她的失望真的表现得很明显，事后又会非常内疚，常常惹得他反过来哄她。

不过，怎么说也是多年的青梅竹，在李瑞斯送得越来越有心得之后，她也有了她的发现。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第一次送给他一个她很喜的东西，而不是他可能会喜的东西。

那也是第一次，他在接过来后没有立刻笑，而是盯着手里的礼看了会，很小心地挲了一下。

“谢谢宁宁…”他说。

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在她记忆里格外清晰，简直像被下快门的照片似的。

从那以后，她送去的礼就不仅仅是单纯的礼了。

“宁宁。”

“…嗯？”

“怎么不走了？要这家看看吗？”

许宁一愣，原来她正站在橱窗前发呆。街声如一样重新漫回耳边，侧是李瑞斯探究的目光。

“不去了。”她在他肩上靠了靠，“有些事情我要再想想…”

李瑞斯垂眸安静地看着她，像是要望她的脑海，研读她的言下之意。

许宁却突然抬起，万分可地朝他甜甜一笑。

“Alex.”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