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手里握着一把刀，气息冰冷，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亡魂。那目光，嫉妒、愤怒、压抑到几近癫狂，死死钉在我和朱玲上。

我不慌，反而低吻了吻朱玲的额，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被遮住她的。

“躲在我后。”我轻声说。

她怔了一下，却真的听话地缩了我怀里。

“桂刚，你来得正好，”我擡，声音冷得近乎残忍，“现在，我可以让你亲看看，失控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一声不吭，猛地冲了过来。

刀刃着空气斩下，我侧一闪，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膝盖狠狠撞在他腹。他吃痛地低吼，刀脱手而，我顺势将他压倒在地。

他的神猩红，像一只被抢走骨的疯狗，嘶吼着试图挣脱。

“她已经是我的了！”他咬牙切齿，“你不过是个闯者！是你——你才是抢走她的！”

我没有回嘴，只是用力压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贴地板。

“我没抢。我只是了你永远不敢的事——让她真正快乐。”

朱玲躲在床边，惊恐中泪盈眶，却没有声。她没有再看桂刚，而是死死地望着我——那目光从恐惧变成信任，又慢慢溶解成某藏的依赖。

就在我将桂刚反手扣住、起床边的电话准备报警时，外面的走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玲玲？你怎么回事？！”朱玲的父亲颤声喊着推门来，看到这一幕——我赤着上，压制着一个满脸鲜血的男人，而他女儿裹着被坐在床脚发抖。

老爷怔住了，一步没站稳扶住墙。

朱玲的母亲随后赶来，才看清地上的人竟是桂刚，顿时发一声凄厉的叫喊，脸煞白，一就了过去。

“妈！”朱玲尖叫了一声，连带爬冲过去抱住母亲。

我立刻起，把桂刚反锁在卫生间，冲到床检查老太太的呼：“还有心——快打120。”

朱玲抓起电话拨了急救，又拨了报警电话。

警察和救护车到得很快。朱玲一边哭着笔录，一边咬着牙控诉：“他擅闯民宅，企图行凶……请务必追究法律责任。”

我陪在她母亲边，一路随车去了医院，帮忙办手续、缴费、送急诊。她父亲一脸疲惫地拉着我的手：“小伙……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不知会什么事……”

“应该的。”我轻声说，语气温和得没有半刚才的冷意，“朱玲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保护她。”

他，眶微红。

回到病房，朱玲静静地坐在母亲床边，看到我回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扑我怀里，用力抱住我，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

她轻声在我耳边说：“你一直在……我好像，更离不开你了。”

我抱她，低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没人能再伤你了。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

她没有拒绝，甚至微微一颤。

我知，她的心，彻底属于我了。

朱玲的母亲院那天，光很好。

我推着椅在医院园里缓缓前行，朱玲和她父亲一左一右地陪在边，一切仿佛都已经归于平静。

“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啊。”她父亲拍拍我的肩膀，“以后玲玲就给你了。”

我笑着，没有说话。

我当然会照顾她，一辈。

那之后，朱玲几乎住到了我家。她像是一只突然失了壳的海螺，只愿意依附在我构建的海底世界里。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我为她准备的早餐，习惯我细致记录她的生理周期和情绪变化，也习惯我在她手机里安装的同步定位。

她说，这样很安心。

我当然是为了她好。我知她晚上会因为梦见桂刚而惊醒，我知她不喜一个人坐公回家，我甚至知她偷偷在屉里藏了一盒避药——虽然她没吃。我替她扔掉了那盒药。

“你不需要那些。”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廓，“我会掌控一切。”

她没有反抗，只是睫轻颤，嘴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朱玲笑得也越来越频繁，只是她笑的时候，睛不怎么眯了。

有一次夜，她在睡梦中突然低声呢喃：“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安睡的侧脸，伸手，抚过她的脖颈，那里还有桂刚掐的旧印记。

我恨极了那痕迹，却也激它——它提醒我，朱玲永远不能离开我。她需要我。她的世界，除了我，没有别的路。

我开始替她拒绝一些聚会，删掉了几个她男朋友的联系方式。她也发现了，质问过我。

“是为了你。”我神温柔，却语气定，“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再受一次伤。”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

我们的日像是在一个垫密封的房间里反复循环。温、安静、没有风，没有别人的声音。

有时候我望着她坐在窗边看书的背影，会想：

她是真的我吗？还是只是……再也没有力气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