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接听。

“哎呀，受不了了爸爸，你什么时候约我去我啊？”

“……这事情不都是你在安排吗？”沉默了片刻我回答到。

这半个月过得如同半年，陈函和黄予希这段时间也觉得不合时宜没提过要

去玩的事。我更是怕见到晓，没想到这么久没联系就等来这么一句话。

“你个坏爸爸，这事情还要女儿来安排呀。”

“对呀，你是大些嘛，你没来你俩妹妹都也都没敢说要玩呢。”

“切，玩了我还不是不知，只要她们懂规矩，我又不会怎么样。”

“真没有，大家都担心你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住，心虚、惭愧、尴尬的心情都有。

“真的？我真是太动了！既然这样为了报答爸爸的关心，我又想到一个计

划。”

“什么计划？”

“女儿收集计划。”

“额……”

我们没再提之前的事，仿佛又回到从前的状态。

回忆的篇幅有长了，其他人的事情我就先略过，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稳定

关系的就3 个校加段晓以及陈函，王燕之再来找我直接是无情拒绝，那时

候本没那么多时间再搞更多了，确实是忙不过来。如果后面有兴致再补写其他

俩人的事情。

我不知其他人是怎么评价自己的中时代的，反正我评价我自己的就是两

个词，浑浑噩噩，转瞬即逝。

时间转就来到了毕业前夕，那些日我才猛然发现自己中三年除了养了

一堆“女儿”，录满了十几张内存卡以外一无所获，实在是还值得夸耀的只能是

保密工作得好，和这么多女生保持不正当关系一次都没翻车被人发现，我想我

坐那个校长的位置可能会更稳一些吧。

想到父母打工不易供我读书，平时的生活费也全在开房和买上面，我的

心里面又开始无意义的挣扎了。回想这三年，和她们几个只敢偷着玩，我在班里

也如同空气一样，发同学录都会被遗忘漏发的那，没有一个朋友，尽这都是

我自己造成的。可是真到临别之际，看见大家都在一起合照、互赠礼、半夜跑

去喝个大醉，都没有我的参与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内心空落落的，原来我一直都

不算真正了解我自己。并且我这些“女儿”也都要开始离开我了。

还有一件最让我难过的事，在我们学校这破教学质量培养下，她们居然都是

排名靠前的选手，全都上了重本线，晓甚至考了全校第二！只有我一个人三本

都够不着。我莫名的憎恶那些有钱人、脑灵光又格光的人，但是现在看来

自己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以为自己会和父母过得不一样，可是到来我又能怎

样。

领到成绩后，我挨着和她们打了送别炮，我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我如何留得

住她们，她们都是天之骄女，一开始就不该属于我，这几年或许真的就是大梦一

场，毕竟我并不是她们真正的“爸爸”。更或者说，我不过是她们的玩，她们

都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得好好的，有需要的时候才来找我玩，我傻乎乎的用自己唯

一的本事把她们满足之后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那些天我突然变得很暴躁，一个也没跟她们客气，下手也没轻重，我用带

陈函，打得她血模糊，一直很耐打得她也被我打哭了，和黄予希到一

半突然把她抱起来丢房门，也没外面有没有人，半分钟才放来，来后看

见她脸煞白。关键是我还故意不让她们，非要她们一直给我磕求我，直

到我满意了才行。

到段晓那天，我们完后聊了起来。

“你报的什么专业？”我望着她脖上被掐红的掌印问她，当然这是我的杰

作了。

“法律。”

“嗯，适合你的。那你学成之后可以先拿我练手。”我笑。

“什么罪名？嫖娼么？然后我自己当证人，把我自己那些给你的小电

影拿到法上面去播放？”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这段时间不好受吧。”她突然说。

“就是啊，要分别了，舍不得你们的。”

“只是这样吗？”

“……更多的是不，你们都有未来，我没有……”沉默片刻后我还是把心

里话说了来，顿时觉好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这世界又不是只有一条路。”

“得了吧，理我都懂，关键我自己什么平我自己知，你不用安我了，

还有，这几天对不起大家了，我还是一一去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