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极致的痛楚与快织，让尤妮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服从。

她扭动着腰肢，努力吞吐着那仿佛要捣碎她内脏的，泛滥成灾，顺着沟下，将床单浸更大一片。

李云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俯吻住她的，野蛮地闯，搅动着她的小，换着混合了、汗和的复杂味。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尤妮快要不过气才松开，银丝拉断，滴落在她嘴角。

的速度越来越快，力也越来越猛。

李云将她一条扛上肩，这个姿势得更，次次撞上的颈。

“啊！到了……到心了……主人……啊啊啊……要坏了……要被穿了……”尤妮嘶声尖叫，翻着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整个人被得不断向上移位，几乎要撞到床。

李云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死死抵住她，的再次猛烈，一接一，冲击着那刚刚被开垦的稚殿。

尤妮同时到达，剧烈痉挛，混合着更多他的从合涌而，溅了两人的耻和小腹。

“哈啊……哈啊……”两人重叠着剧烈息，都被汗浸透。

李云缓缓退，带大量白浊的，顺着尤妮红外翻的淌，画面靡至极。

他侧躺下来，将浑、神涣散的尤妮搂怀里，手掌仍占有地覆在她泥泞的间。

“明天，“他贴着她汗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带我去见你妈妈。”

尤妮一颤，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更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第384章 世界为难苦命人（前篇·正经文）

房间里弥漫的气息尚未散尽，尤妮拖着酸的，在浴室里用微凉的仔细清洗。

冲刷过间，带下丝丝缕缕的白与淡红，她看着它们打着旋下，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李云已经走了，留下厚厚一叠现金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压在旅馆房间的床灯下。

钱比她预想的“卖钱”多得多，足够支付这次手术的大分费用，甚至还有富余。

这让她松了气，却又被更的茫然攫住——她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一个同班同学，一个她曾经只敢远远看着的、家世显赫的男生。

而他说，以后她是他的人。

穿好衣服时，她才发现内已经得没法再穿。

犹豫了一下，她将那团小小的、沾满了混合的棉质布料了书包最里层，用课本压住。

脸上还有些红未退，她对着镜练习了几次平静的表情，才一气，推门离开。

回到家时，天已近黄昏。

母亲尤晚秋正在厨房里忙碌，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她开门的声音。

尤妮悄悄溜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才敢大气。

心脏在腔里擂鼓，间的酸痛和隐秘的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迅速换下衣服，将那团罪证般的内脏衣篓的最底下，用几件旧T恤盖住，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去。

“妈，我回来了。”她声音有些发虚。

尤晚秋从厨房探，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角细细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学校有事？”她手里还拿着锅铲，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围裙。

“嗯……跟同学讨论题目，忘了时间

。”尤妮低下，不敢看母亲的睛，快步走厨房想帮忙，“我来洗菜。”

“不用，快好了。你去看会儿书，或者歇歇。”尤晚秋打量了她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怎么有白？是不是不舒服？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没……没有，可能有累。”尤妮慌忙摇，接过母亲递来的碗筷，指尖相时，她甚至觉得母亲的手比自己的还要凉。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尤莉因为原因，大分时间都在自己房间，由母亲送饭去。

餐桌上只有母女两人，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显得格外清晰。

尤晚秋几次想开问问学校的事，或者聊聊父亲医院的展，但看到女儿心不在焉、神躲闪的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当是女儿为家里的事忧心，加上学业繁重，心里叹了气，默默给她夹了一筷菜。

直到夜，尤妮辗转反侧，的不适和心的纷让她难以睡。

凌晨时分，她悄悄起去厕所。

经过客厅时，看到母亲房间门下透的微弱灯光——她还在为明天的药费和下周的复查费用发愁，在计算着那本永远填不满的账本吧？

尤妮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在厕所里待了很久，用温小心地清洗依旧红刺痛的下，冰凉的自来刺激得她轻轻气。

她不知的是，在她回房后不久，尤晚秋也起了。

连续几日的焦虑和失眠让她痛裂，想去厨房倒杯喝。

路过厕所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准备去收拾一下。

目光扫过角落的脏衣篓时，她停下了脚步。

篓边沿，一角浅的布料。

不是她或大女儿的风格。

她走过去，轻轻拨开上面盖着的衣——一条少女的纯棉内，浅粉，边缘有小小的丝。

这没什么，妮妮的内。

但尤晚秋的手指顿住了。

内的，那一小片区域，颜暗，布料僵，上面沾着一些已经涸、却依然能看异样的污渍。

白浊的、半透明的痕迹斑斑驳驳地黏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几缕已经氧化发褐的……血丝。

尤晚秋的呼瞬间停滞了。

她猛地将内攥在手里，指尖冰凉。

那，那气味……即使已经了，一混合着男和淡淡腥气的、属于事后的特有味，还是隐隐约约地钻鼻腔。

她是过来人，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脑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女儿晚归时苍白的脸，躲闪的神，走路时那一不自然的僵……所有细节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浑发冷的事实。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心脏狂，几乎要不过气。

妮妮才多大？

她……她怎么会……

不知过了多久，尤晚秋才勉稳住心神。

她将那条内攥在手心，指节得发白，一步步走向女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