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经营的'钢鸟之笼'——当时还叫'红长裙'院，或者其他城市名下的级院，充当引客人的招牌。一分评估后认为卖掉更有价值的，就给了黑市的隶贩。而极少数……就那么寥寥几个，样貌尚可、确实是女的，才有机会作为主人的次级女，被带回暗月公馆，充当理杂务的女仆……但这么多年了，居然也没一个能让主人满意到愿意日夜亵玩、收为私人便的极品现。"

莎妮尔听得目瞪呆，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梅尔莉丝现了？她就是那个例外？"

尤菲莉亚嘴角笑，了："不错。当时连主人都没想到，这个有王族血统的边境贵族奥尔克伯爵家的大小，居然会比情报资料上描述的还要漂亮动人，气质更加众。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贵族普遍的国度，她居然奇迹般地保持了之。主人后来跟我们闲聊时提起过，虽然初次调教她时，声声威胁要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兽人集会去，但实际上心里完全没这么想过。这级别的极品，只能由他一个人独占、亵玩。"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好笑，又有一丝对梅尔莉丝命运的悲悯："但这也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因为主人事先本不知这个贵族大小和其他的货不一样，品质远超预期，所以行动前已经联系好了达肯利亚一个颇有势力的隶贩，谈好了售的价格和细节。后来为了不失信于人，也为了不暴自己临时截胡的行为，只好把梅尔莉丝那位同样贵族、样貌也算清秀的远房表妹绑了，替她给了那个隶贩。嗯，反正也算一个家族的，勉能糊过去。"尤菲莉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务实，"总之，主人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最终将梅尔莉丝这个难得的优质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段时间，主人颇为亢奋，他对梅尔的调教……也是最为频繁和的。"

莎妮尔听得啧啧称奇，叹："原来是这样吗……主人原来也辛苦的呢，运气这么差，筛选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尤菲莉亚平静地："嗯，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莎妮尔却像是突然开了窍，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意："看来主人也陷惯思维了呢！他只盯着那些在上的贵族小，却忽略了更广阔的市场！"她兴奋地分析着，"如果把视线从贵族少女上挪开，多关注其他阶层的女，尤其是平民家的——她们往往生活环境更单纯，受到的教育也更保守，女的概率反而更大！而且，平民中未必没有样貌气质俱佳的人！"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天行空地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主人想要绑架某个女法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某篇关于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库曼尼迦帝国皇家法学院新星，天赋异禀，容貌清丽'，觉得'嗯，这蓝发的小妞不错，正适合用来当'……然后他提前几年布局，在我十三四岁、还在学院埋苦读的时候，就把懵懂无知的我绑来，从小开始调教成他的专属便了呢！"她说着，还故意了个被绑架的姿势以及惊恐的表情，但神里却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尤菲莉亚也被她天行空的想象逗乐了，冰蓝的眸里漾开笑意："可能在某个我们不知的世界，这情况真的存在吧。说不定，在那个世界里，我还要叫你一声呢。"

莎妮尔咯咯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构想的场景到有趣。笑过之后，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歪着，思索的表情："这么说来……我似乎发现，主人现在的女里，好像还缺了一类型的女呢？"

"什么类型？"尤菲莉亚挑眉。

"嗯！就是……萝莉类型的！"莎妮尔肯定地说。

"萝莉？"尤菲莉亚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

"啊？尤菲，这个词语都不知吗？"莎妮尔惊讶地睁大睛。

"……原谅你尤菲吧。"尤菲莉亚无奈地摊了摊手，"骑士团不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