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烈的反差让他忍不住笑了声。

「她很有天赋，不是吗？」维西纳斯骄傲地说，完全没意识到罗德里笑容中的恶意。

「确实令人印象刻。」罗德里勾起一抹冷笑，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夏尔娜被他在画架前，一边被侵犯一边画自己模样的场景。

在第一层转了一圈后，罗德里似是被艺术魅力所染，不自觉地用指节在展台上轻叩三下。维西纳斯立刻会意：「二楼还有一些更珍贵的藏品，要上去看看吗？」

「荣幸之至。」罗德里微笑着。

四人沿着盘旋的楼梯向上走去。二层的灵数量明显减少，只有零星几个艺术好者在安静欣赏。到了三层更是空无一人——这里展的都是需要一定权限才能观看的作品。至于四层，则是收藏特殊艺术品的禁地，寻常灵本不被允许。

「早晨人总是很少，」荷莱雅适时地解释，「而且大分族人对这些藏品都已经很熟悉了。」

罗德里暗自冷笑，一切都照计划行着。他选择这里动手的原因很简单：虽然历史上从未发生过有人篡改神明意志导致整个灵落沦陷的先例，但生命心所在的古树一直是灵们严防死守的禁地。艺术毗邻古树，加上观赏艺术品费大量时间合情合理，简直是完的行动地。

四层的布局与其他楼层不同，每个珍贵的艺术品都被单独存放在隔间中。在罗德里无声的命令下，荷莱雅留在了三层监视动静，德芙妮和维西纳斯则在四层巡视。他自己则走一个靠窗的隔间，顺手关上了门。

隔间内只有一个十米长的展示柜，里面摆放着一幅记载落历史的长画卷。罗德里随意扫了一，突然开：「来吧。」

他后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莎妮尔小的影渐渐显现。她依然穿着那黑白修女服，顺从地匍匐在地：「主人。」

原来她一直发动轻灵圣的能力跟随在主人后，无声无息如影随形。这罕见的天赋让她能够完全隐匿形和气息，即使是警惕极的灵也毫无察觉。

罗德里满意地伸手抚摸了摸她黑巾下的蓝长发，动作奇地温柔。莎妮尔忍不住发一声舒适的轻哼，因这难得的抚而微微颤抖。她咬住下努力保持跪姿，紫的眸中泛起光。

「开始吧。」罗德里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莎妮尔一气，从前的衣襟中取一块刻画着复杂符文的木板。符文笔在她纤细的指尖舞动，完成着最后几笔勾勒。随着她低声的唱，一奇异的力量开始在房间内转。

很快，仪式效果如般笼罩了罗德里。他到一阵离，自己仿佛被世界遗忘，存在变得稀薄而透明，正式了轻灵状态。

莎妮尔跪坐在地上，神复杂地望着主人。最终，她轻声说：「主人……祝您成功。」

罗德里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一抹冷笑。他推开木窗，纵跃。袖中的钩爪闪电般，牢牢抓住了不远的枝。借助这力，他的影如鬼魅般向中央古树去。

莎妮尔爬到窗边，十指叉握。她望着主人远去的背影，真如同一个修女一般轻轻祈祷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