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以某面的理由宣布她卸任圣女之位。没有人会知真相，没有人会为她唏嘘，她将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呜……」一滴泪不受控制地落。但很快，她又迫自己振作起来。即使命运如此坎坷，她也要持内心的信念。

罗德里玩味地欣赏着她复杂的表情变化，突然话锋一转：「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呢？」

米惊恐地抬，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卦。

「我本以为我能够收获一条温驯的母狗，」罗德里慢条斯理地在书桌前坐下，莎妮尔立刻爬行跟上去，「而不是一个扭作态的圣女，真是令人遗憾。」他长叹一声，「要是我无法达到目的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呢？还不如脆让大陆起来算了。」

米的脸瞬间煞白。她知罗德里在暗示什么——如果她不肯彻底臣服，他就会放弃这个计划，任由事态恶化。

一番天人战后，她颤抖着一个勉的微笑。模仿着莎妮尔的动作，她艰难地从床上膝行下来，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她一挪到罗德里脚边，抬起那张泪痕未的小脸。

「主人，……米一直都很听话啊。」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圣女的矜持，却已经学会了的称呼。

罗德里冷笑一声，没有理她。突然一掌拍在莎妮尔翘起的上，少女立刻发一声甜腻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腰肢。修女服的叉下摆随着动作摇晃，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

「呜，主人……」蓝发少女媚如丝，虽然内心还残留着羞耻，但早已熟练地主动将凑得更近。

米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罗德里却只是悠悠：「唉，毕竟不是每一个都像我的小术士一样有天赋的。」他故作遗憾地摇，「我还是就这样直接带人走吧。」

米急了。她想起先前被情控制时自己的放表现，一咬牙，学着莎妮尔的样膝行到罗德里脚边。由于双手还被反绑在后，她只能勉用肩膀支撑前倾的，僵地扭动着。

「主人，求求您看看米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米也很乖巧啊……」

罗德里置若罔闻，突然一脚踢翻了正在扭的莎妮尔。女术士惊叫一声，却莫名享受这被彻底化的觉。当罗德里的靴踩上她小的脯时，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扶住那只脚，扭动躯用肮脏的鞋底。

米明白罗德里想看到什么。她一气，忍着羞耻爬到罗德里双之间，将下轻轻放在他的大上。后的翘起，笨拙地左右摆动。

「主人，求求您……您的圣女母狗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为了您，米什么都愿意……」

罗德里这才瞥了她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突然抬脚，将米也踢翻在地。

「啊！」米痛呼一声，仰躺在地毯上。但很快，她又倔地挪动过来，侧躺着伸粉的尖，开始舐罗德里另一只靴。

「主人……米的……得好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却迫自己继续说下去，「米……米好喜主人的味……又腥又臭……和圣女的份最相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这自我贬低的快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米……米想每天都被主人踩在脚下……」她的尖细致地扫过靴每一寸纹路，「想用圣女的嘴……接主人的……喝主人的……」

这些话一，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那么羞耻了。一诡异的解脱涌上心，仿佛抛弃圣女的尊严后，反而获得了某自由。

「米的小……刚刚被主人得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双不自觉地起来，「想……想被主人到都坏掉……想为主人生一窝小母狗……让她们都和米一起服侍主人……」

罗德里满意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圣女逐渐堕落。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勉，渐渐变成了某病态的享受。淡金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碧绿的眸半阖着，粉的尖不知疲倦地舐着他的靴。

「米……米最喜被主人羞辱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想让大家都知……贵的圣女……其实是条离不开的母狗……」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最初是迫自己说的语，现在却变成了某自暴自弃的宣。每一次自我贬低，都像是在报复那个曾经在上的自己。

「米的……就是专门给主人玩的……」她主动用脸颊蹭着罗德里的膝盖，「想让主人用鞭打……用蜡烛滴蜡……把圣女的尊严全都打碎……」

突然，罗德里回了靴。米茫然地抬起，脸上还沾着泪和灰尘。

罗德里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是我误会了。」他伸手摸了摸米的金发，「或许栽赃给牙齿议会会更好一些呢？」

米破涕为笑，立刻俯下，用翘的继续着他的靴：「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激，却已经分不清是为了民众的安危，还是为了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堕落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