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梦见把她绑在圣像前……用烛滴在她的肌肤上……听着她的哭喊声她的……」

「够了！」小圣女猛地站起，长椅发刺耳的声。她随即意识到失态，又颤抖着坐回去，「我是说……请您……克制一下……」

她能觉到自己的长裙已经被冷汗浸了一小片。那些可怕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驱赶都会自动替换成她自己被那样对待的场景……绑在圣像前……烛蜡……哭喊……

「您说的这些……行为……」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都是……都是极大的罪恶……但只要有悔改之心……」

罗德里突然改变策略，用一病态迷恋的语气低语：「您知吗？我最想的……是把她的长裙撕成碎片……用她的腰带绑住她的脚踝……让她像最低贱的女一样被迫张开双……」

小圣女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声。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可怕的画面——自己的圣袍被撕碎……白腰带束缚着脚踝……那羞耻的姿势……她从来没想象过那……狂野而暴的画面，它那大的视觉冲击力像烙铁一样烙在了少女的脑海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挥之不去。她拼命想要摆脱这画面，只是一睁那个可怕而亵渎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她前，她到害怕，却又隐隐觉得有一丝……刺激？

「求您……」她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白手上，「不要说这些了……」

罗德里满意地欣赏着木栅对面那个颤抖的小小影。透过隙，他能看见小圣女的肩膀不住地抖动，淡金的长发垂落在前，随着急促的呼一起一伏。

「好吧……」他突然换上一顺从的语气，「我听您的……我会试着……克制这些邪恶的念……」

小圣女如释重负地松了气，还没等她调整好情绪，罗德里又补充：「至少在她十七岁生日之前……」

「什么？！」小圣女的声音陡然，随即又自压低，「您……您怎么知她的年龄……」

罗德里暗中狞笑，装作无辜地回答：「我猜的……她看起来那么纯洁无暇……像是刚满十六岁不久……」

小圣女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大。十六岁……正是她现在的年龄……这个可怕的巧合让她浑发冷。

「我该走了……」罗德里突然起，故意让长椅发刺耳的声音，「谢您的开导……我想我需要……独自静一静……」

「等等！」小圣女几乎是本能地喊住他，随即又为自己的冲动到困惑，「我是说……愿太的光芒指引您……」

当罗德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圣女终于在椅上。她的白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淡金的长发凌地披散着。脑海中那些亵渎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祈祷都无法驱散。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之下，她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个念让她惊恐地摇，泪再次涌。

门外已经响起下一位忏悔者的脚步声。小圣女慌忙泪，整理好衣裙和发。当新一位信徒走来时，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泛红的眶和微微颤抖的声音了刚才的经历。

「伟大的太保佑您……」她机械地重复着开场白，思绪却仍停留在那些可怕的描述上，「您想要……忏悔什么呢……」

而在教堂的影，罗德里望着告解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可怜的小圣女甚至不知，她所恐惧的那些幻想，很快就会成为残酷的现实。

回到长椅，罗德里发现莎妮尔竟然真的在虔诚地祈祷。蓝发少女的轻轻蠕动，型隐约能看「主人」这个单词。罗德里冷笑一声，下遥控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