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势力暗中控了大陆所有国家的政治与经济」这事，普遍会被认为是最无脑的谋论。

大陆三大隐秘组织，隐秘的程度也有所不同。

克洛薇轻轻动了动，木枷发细微的声响：「主人，我以前斩杀过不少牙齿议会的成员。」她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从他们上收缴了一些份信，原本是用来占卜其他成员位置的。这些……现在还藏在我以前的一个安全屋里。」

莉丝前一亮，立刻接话：「我在圣教国的产业也掌握了一些牙齿议会成员的行踪。」她的红勾起危险的弧度，「不如……利诱他们去旧圣城？假装是行动接应人员……」

罗德里目光一凝，手指无意识地掐了梅尔莉丝的，引得贵族少女一声轻呼。莉丝见状，语速加快：「等主人得手后，让您在神佑军的卧底『偶然』撞见他们，一时激愤全斩杀。」她了个抹脖的动作，「死无对证，再合大教堂内的布置，就是铁证了。」

「不错的想法。事后，那个卧底只需承认一时冲动，象征地降个职。」罗德里冷冷补充，「而教廷内会给他丰厚补偿。」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那些牙齿议会成员的住，还要放些『证据』——圣女的资料、教堂地图、行动路线图……」

薇尔莱斯突然兴奋地扭动：「主人太厉害了！这样他们冥河也洗不清！」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就这么安排。」他话锋一转，「现在说说，该怎么向教廷解释？」

一直沉默的梅尔莉丝突然轻颤着开：「主、主人……」她的声音因为的刺激而断断续续，「不如……就直接说……您看上了圣女的貌……」

罗德里危险地眯起睛，手指突然掐住她立的。梅尔莉丝痛呼一声，剧烈颤抖，却仍持说完：「就像……就像您抓我时那样……不需要……太多理由……」

阁楼内一时寂静，只有梅尔莉丝急促的息声。罗德里若有所思地松开手指，看着那粉的尖因充血而变得更加立。

「可以考虑。」他最终缓缓，「我现在是元老，很多事本就不需要解释。」他的目光变得邃，「只要让其他元老相信此事能完全推给牙齿议会，且他们的利益不受损……」

莉丝轻笑声：「他们说不定还会觉得有趣，帮上一把呢。」

罗德里中光一闪：「重在于怎么表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梅尔莉丝背上敲击，「表面上说这是为了打击牙齿议会、瓜分利益，但要让元老们『看穿』我其实只是贪图圣女的……」

克洛薇若有所思：「这样更符合他们对您的认知。」

「没错。」罗德里冷笑，「元老们会调笑我的『真实目的』，却不会究。」他的目光变得危险，「而真正的目的——通过圣女联系夜之主母，最终掌控教廷，就能完隐藏。」

他悠悠说：「圣教国对牙齿议会的打击，势必会牵连分教廷事务，但同样也是个机会。如果聪明一，完全可以牵动三大隐秘组织的重新洗牌……教廷中的大人们想必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瓜分牙齿议会的资源……」

莎妮尔突然小声问：「那……圣教国那边……」

「他们不想破坏现有的脆弱平衡。」罗德里冷冷，「但也不会容忍颜面扫地。」他扯了扯梅尔莉丝的金发，「所以必须给他们一个台阶下——牙齿议会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尤菲莉亚银发下的冰蓝眸闪过一丝了然：「只要证据足够……」

「他们自会顺推舟。」罗德里了个收尾的手势，结束了这场谋划。阁楼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和梅尔莉丝极力压抑的息。

罗德里随意了几下假，梅尔莉丝的立刻剧烈颤抖起来，一瞬间达到了，细密的汗珠布满她光洁的背脊，手臂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怎么，持不住了？」罗德里斜瞥向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

贵族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主……主人……我还能……」她的指尖陷地板，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