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平静的表情，银发凌地黏在红的脸上，间溢断断续续的。

「主、主人……要去了……」她

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双手不自觉地抓了罗德里的肩膀。

「准了。」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如同命令。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尤菲莉亚的剧烈颤抖起来，小痉挛着绞侵者。罗德里接着一记，将的全数她的最。

过后，尤菲莉亚脱力地趴在罗德里前，银发披散在两人汗的肌肤上。罗德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目光却落在角落里已经成一团的莉丝——血族少女的白丝袜完全被浸透，边缘满是唾，两个小里的还在嗡嗡作响，只是她已无力挣扎了。

「这就是差别。」罗德里解开尤菲莉亚的发髻，让银发如瀑布般垂下，「现在，知自己为什么总是受罚了吗？」

莉丝虚弱地，血瞳中满是臣服与懊悔。罗德里这才她内的，解开她手腕的束缚。重获自由的瞬间，血族少女立刻爬过来，额抵在主人脚边，再不敢有丝毫放肆。

「把这几个月整理的情报全给尤菲莉亚，给她找辆车回去。」罗德里对莉丝说，自己则站起整理衣。「今晚我留在你这里检查一下你的经营情况。」

当尤菲莉亚跟着脚步虚浮的莉丝走书房时，血族少女突然在她耳边虚弱地低语：「骑士大人……今天是我输了……」她顿了顿，又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但下次……我一定会让主人更疼我……」

尤菲莉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向了准备好的的车。

「主人～」莉丝跪爬至罗德里脚下，又发了甜腻的呼唤。

罗德里转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暴来上一耳光，只是叹了声气：「去换衣服，等一下我去检查一些账目表。如果有时间，陪你支舞也不是不可以。」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莉丝的心漏了一拍。她低下，掩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就劳烦主人了。」

……

红长裙院层的寝殿内，烛火摇曳，将猩红的帷幔映照得如同浸透鲜血。罗德里坐在背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跪在地毯上的两名少女。

「抬起。」

两个着半透明薄纱的少女战战兢兢地仰起脸，烛光在她们稚的面庞上投下影。左边那位金发碧，前印着血族的「林中蝙蝠」烙印；右边黑发棕眸，下方则是影教廷的「月在日上」徽记——正是半年前罗德里亲手从格罗斯帝国一个爵府掳来的千金。

「名字？」他漫不经心地解开带。

「艾……艾琳娜，大人。」金发少女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玛格丽特。」黑发少女作镇定，却在看到罗德里间逐渐苏醒的时猛地咬住下。

罗德里嗤笑一声，从茶几屉两本金册。随手翻开艾琳娜的那页，羊纸上详细记录着她接客七次，偏好温和的年长客人；而玛格丽特的档案里则标注着「抗拒」的红字，旁边还有莉丝娟秀的批注：「需调教」。

「看来我们的玛格丽特小还留着个小惊喜。」他故意用档案册拍了拍黑发少女的脸颊，「在爵府偷情时没让情郎走后门？」

玛格丽特的脸刷地变白——在被俘之前，她确实曾与术教练在草料仓幽会，但绝没想到这事都会被查得一清二楚。

「脱光，互相。」罗德里将册一扔，「我要看你们谁更擅长取悦男人。」

纱裙落地的窸窣声中，两个贵族少女僵地贴在一起。艾琳娜的尖试探地碰了碰玛格丽特的尖，立刻引得对方一颤。当黑发少女报复地咬住她耳垂时，金发少女突然溢哭腔：「我不……不习惯女人……」

罗德里一把揪住艾琳娜的金发，迫使她仰看着自己立的：「那就学着习惯。」糙的拍打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着。」

少女呜咽着张开嘴，勉吞端。她生涩的舐反而带来别样快，罗德里惬意地后仰，同时向玛格丽特勾勾手指：「过来，把你偷情时学的本事都使来。」

黑发少女膝行至他间，颤抖的手指刚碰到他鼓胀的，就被突然着后脑艾琳娜双之间。

「先给同伴个示范。」罗德里恶劣地掰开金发少女的，「用。」

玛格丽特在极近的距离看到艾琳娜粉的正张地收缩着。她想起自己被拍卖那天，莉丝女公爵用冰凉的指尖划过这里说「迟早要开苞」，顿时涌起兔死狐悲的屈辱。但当她犹豫时，罗德里已经扬起带——

「啪！」

「啊！」玛格丽特雪白的上立刻浮现一红痕。她顾不得羞耻，立刻伸贴上那朵。艾琳娜的尖叫被中堵成闷哼，泪大颗大颗落。

罗德里享受着双重侍奉，随手翻开档案补充记录。羽笔在玛格丽特那页写下：「度A级」，又在艾琳娜的评语栏添上：「浅，需训练」。

「换位置。」他突然，带艾琳娜间的银丝。

两个姑娘慌地调换姿势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像是鞋尖不小心踢到了门框。罗德里角微勾，假装没发现那透过隙窥视的血瞳孔。

玛格丽特这次学乖了，卖力地吞吐着壮的。她故意用指甲轻刮罗德里大内侧，模仿着曾经情郎挑逗她的手法。果然听到男人愉悦的息，随即被大手着后脑更地吞。

「唔……咕……」她蠕动着，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涎顺着嘴角滴在地毯上。档案里「擅长」的评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讽刺——那些都是被鞭调教来的本领。

艾琳娜则战战兢兢地舐着玛格丽特的小。当尖不小心碰到时，黑发少女突然夹双，一声甜腻的从她正吞吐的间溢。这反应取悦了罗德里，他抓起艾琳娜的金发，将她的脸更地同伴间。

「看来玛格丽特小比档案记载的更。」他故意提音量，目光扫过微微震动的门扉，「该检查下其它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