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开一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丽的、残破的躯壳。

饱满的嘴因为长时间，被反复刮蹭，也红着，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知到他的一举一动，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外，再不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也只是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的小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

“今日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错的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立的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浸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女人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日的双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前，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落，冲开脸上那已经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拭上面的污秽，然后攥住玉佩，残破的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在自己的，凸起的纹路硌得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 昭德

绥城城破后的第二日，晨雾尚未散尽。

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坐于御案之后的男人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人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与夜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如倦鹰伫枝，外角略低于内角，看人时天生带着居临下的神情。

可一旦神收敛，那双墨黑的眸便沉得似渊，令人不敢直视。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回殿下，已草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日落宵禁，违令者斩…藏匿寇，连坐死。”

合纸，抬。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

“殿下，若遇民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置。

“暂且不动。”男人苍白的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日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白日的玄锦袍踏，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倦懒，心中已隐隐不耐。

随即，一掩不住的味扑面而来——那纵情声后的靡气息，让他眉峰断痕骤然一厉。

“你还知来？”他眉峰一，语气骤冷：。

“我方才理完南门的叛军，”韩祈骁懒懒回，“顺带……收拾了几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