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张牙舞爪、吐无数羞辱之词的嘴，此刻被带勒开，涎混着泪从嘴角落，只能发可怜的气声，似乎神志都被草没了。

她的睫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他殆尽。

“哈……终于……”他息着。

不是酣畅的，而是带着一粉碎了什么珍品的，极致的、战栗的满足。

连日征战的疲惫，破城时绷的神经，和疯狂媾时刻意维持的、凌般的距离，在这一刻，随着浊的涌，轰然决堤。

夙愿得偿。

这四个字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带着腥气的回音。

从初见时宴上那片被他撕裂的衣袖，到她张开檀吐的让他颜面扫地的羞辱之词，再到无数个日夜燃烧的、混合着憎恨和渴望的臆想......

所有扭曲的念，此刻都仿佛随着那涓涓，行注到了她内，打下了专属于他的暴的烙印。

报复的快与极致的生理享受织，像最烈的酒，在他疲惫已极的神经里燃烧。

他看着她空望着账的，嬉笑怒骂都不在，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一难以言喻的、全然占有的兴奋攫住了他。

在上的女人此刻一无所有，从到灵魂都被他彻底击碎、彻底玷污、彻底拥有。

是的，属于他。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合时，他克制着不去多碰，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胜利。可现在，那层虚伪的克制显得如此的可笑又无谓。

后的茫然中，一更的、近乎病态的贪渴汹涌而来。

仍然的还在她内，没有完全疲，甚至在她致的包裹下又微微胀大。他缓慢地、近乎享受地在她小里送，受着她被开的如何绞他，如何被迫吞咽他的。每一次，都能听到黏腻的声，她的被他的反复碾磨，酸胀得让她无意识地痉挛，大内侧的肌绷又颤抖。

他像是一个害怕失去浮木的溺者，用尽全力将那个绵冰凉的死死箍怀里。双臂缠绕，恨不得将她的骨骼勒断，嵌自己的膛。

肌肤相贴，汗黏腻，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手不受控制地在她上游走，带着仓皇又痴迷地急切，抚上她的尖，恶意地，受那柔的变形，的粉在他指下、充血。

她的诚实地反应着，哪怕她的神已经涣散，哪怕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远——可她的仍在他的掌控下颤抖、收缩、迎合。

掌心挲过光的脊背，每一寸肌肤的都让他发满足的喟叹。

一只手蜿蜒而上，她乌黑的发间，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受其下微弱的脉搏动。

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抚摸她绷的小腹，想象自己的正在她内淌，侵占她最纯净的禁地。隔着单薄的肚，他的指尖甚至能受到她的廓，被他得微微鼓起，像是已经受一般胀满。

这柔的、温顺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使他沉迷。

一刻也不想分开，一瞬都不愿失去。

他疲惫至极，却不愿停下，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只有怀里赤的躯是清晰地、真实的，带着他留下的与伤痕，这是被他据为己有的战利品。

殿外烧杀劫还在继续，可那些都远得像上辈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来的天，照床踏上缠的躯。

纤薄的女孩趴在床上，后山峦般的脊背将她完全笼罩。

汗在男人实的肌表面铺开一层光，起伏之间，带着灼的吐息，将寝殿内的空气蒸腾得黏稠而窒闷。

女孩被蛮力凿的不断前移，凌的长发泼洒在被褥里，只在发丝间隙小半张红的脸，和一截的雪小，随着剧烈的颠婆，无助的颤动。在某一的瞬间，绷直着痉挛，带着趾珠虚的蜷起，徒劳的踢蹬着。

餍足疯狂的低还在继续，只剩撞击的闷响。

山在崩塌，雪在化。

天地间果然只剩他们......

第十一章 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