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折断这女人的傲骨。她施以羞辱，那他就将羞辱充斥这贱婢的余生。

他要摔碎这盏玉盘，用肮脏的烂泥掩埋她。他要让那红艳艳的嘴里满和她的讥讽一样的世间最污秽之。

第三章 怒意

“我的王妃你不肯。”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说的话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我的俘虏。”

姜宛辞虽然动弹不得，但在最初的惶恐过后，面对这个熟悉的面孔，她终于让自己重新凝神定气。

国破家亡，落到最恨自己的人手里，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她轻蔑的笑了笑，说的话仍然像多年前那样的锋利。

“王妃？”

“什么样的王妃？”

“是天寒地冻，只能住在开窗屋里的只有狼嚎和雪渣的房里的王妃吗？”被禁锢住双手，她仍挑衅的扬眉，“至于俘虏？”

“什么样的俘虏？”她被迫仰起，呼都困难，但仍让自己笑了声。

“我虽亡国，犹存礼义。元贼虽胜，已失廉耻。”

钳制住她下上的手骤然收，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韩祈骁咬牙看着这个被憋得满脸通红，满脏污还在拼命直脊梁的女，仿佛刚刚破门时那个张惶哭泣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国倾家覆，三年，她莹白如玉的面庞褪去了旧时的稚，堂前嘲时，那中盛满的恶意、挖苦都已经消失不见。

他看她恐惧、怨恨、不甘......激烈的情绪被她自以为是的遮掩着，只向他袒自己灼灼的倔。韩祈骁轻嗤声，“礼义？廉耻？”

禁锢着她下的手沿着她的侧脸向上游移，描摹着在他梦中现过无数次的眉，满意的在她戒备的面庞上见到了先前的战栗。“你庆民有礼义，也不过是我的刀下亡魂。”

他故意顿了顿，角勾起一抹讥诮。“廉耻是什么？抛却廉耻才能让我在短短三年内，就能踩上你们庆的蟠龙玉阶。”

韩祈骁看着她哭过的眸还挂着未的泪，眉梢间被激起的怒意也像是在勾画风情，脆弱又天真。

“公主既然知我寡廉鲜耻，就应该知，我既能背盟灭你的国，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自己的威胁似乎并没有吓到姜宛辞，她还在不知死活的嘲讽着。“把战吼当音乐的蛮自然不知廉耻之心，是昭仪僭越居然还想和三皇妄谈礼义。”

她的语气刻薄至极，“不如我们说说你们蛮能听懂的东西。”

“豺狼群聚咬死雄狮，你真当自己能称王了？”

虽然韩祈骁大的影笼罩在她的上，但她眸里的衅然像是燃烧的小火苗，不将他的理智燃尽不肯罢休。

韩祈骁的神骤然冷了下来，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站在了三年前的殿堂上，承受这女人的无尽羞辱，“姜宛辞，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

“你当然敢——”

她故意拖长了尾调，像打量一件破烂儿一样目光扫遍他的全，“没有廉耻的东西除了会趁人之危、背后刀，还会对手无寸铁的俘虏动手动脚。”

她轻蔑的笑着，像是要告诉他，她从来没把他放在里。

“披了人的禽兽，终究还是禽兽！”

“姜宛辞！”他压低了嗓，哑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怒意。

暴怒的他双手掐上了她的脖，顺势将她抵在床榻上，双猩红，“你真他妈的找死。”

姜宛辞只觉得骨剧痛，气血上涌间声音都难以发，齿间已经能尝铁锈味。

她本能的蹬踢着双，艰难的发嗬嗬的气音，手却不再挣扎，缓缓松了力收在两侧，神态未变，依旧让自己扬起角笑骂，“说......说破你，装都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