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寒衣才从那灭的余韵中艰难地回一丝意识。小腹，那属于欧薪的、霸地宣告存在的灼依旧沉甸甸地填满着她、微地刺激着的内。她轻咬下，指尖悄悄在平坦的小腹上。

熟悉的清凉气如同无声的溪涧，顺着经脉温柔淌，淡青的灵力自她掌心悄然弥漫开来，渗透血。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些霸悍、属于欧薪的异气息，正在她内被丝丝缕缕地拆解、消耗——如同这三年的每一次好之后。

“别哭丧着脸……”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抬起拇指，略显糙的指腹带着少年人的笨拙与装的蛮横，用力过她角未的泪迹，却抹不净那份微凉，“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红的。素白的指尖，却依旧固执地在小腹之上，无声地运转着那抹淡青、象征着割裂与汲取的灵力微光。

“公……”她的声音闷在他汗的颈间，微不可闻。

——但轿仍在前，而云舸城，越来越近了。

3-遭劫

另一台缀着上官家繁复徽记、由四漆黑傀儡稳步抬着的华轿内，空气中弥漫着清苦药香与新贵绸缎的华贵气息。

歪靠在锦缎垫上的新娘上官婉容，一正红嫁衣繁复似火云，将那副过分秾丽的姿勾勒得惊心动魄。最夺人目的是那前丰隆惊人的曲线，嫁衣的前金线绣着缠绵的并莲，如今被两团沉甸甸、圆如熟透大甜瓜的饱满撑得纹理绷，饱满浑圆的廓几乎要呼之，随着轿厢细微的摇晃，引动一阵令人窒息却又雅端庄的诱人波动。颈间肌肤欺霜赛雪，在微敞的领更显细腻如瓷。一张脸藏在严丝合的红盖之下，只线条优的下颌和一似笑非笑的朱，那份病态的苍白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而盖影中透的慵懒眸光，却又闪烁着与其表象不符的狡黠与灵动。

她的陪嫁丫鬟莲心，一喜庆的桃红丫鬟装扮，十五六的清秀年纪，姿也颇玲珑有致，此刻正跪坐在垫前，小心翼翼地为她着小。

上官婉容拿起小几上一枚温玉简，凝神尝试片刻，旋即懊恼地丢开，带着一丝嗔和不易察觉的锐利：“唉……又不行。这灵力像被堵死在泥潭里的溪，转滞涩得让人着恼。莲心，你说……是不是家里有些人，不得我永远这般病恹恹的，好显得她们没那么无能。”

莲心惊得指尖都僵了一下，慌摇：“小，这句话可万万说不得。”

“好了好了，逗你呢。”上官婉容轻笑一声，那份锐利瞬间被戏谑取代。她冰凉的手指忽地抬起，带着幽兰冷香抚上莲心微的面颊，语调转为粘稠暧昧：“莲心儿，来，说有趣的……比方说，当初府里给我挑亲事时，除了欧家这个‘三无公’，另一个候选，可是赫连家那个据说修炼天赋还不错的嫡系公哥呢。”

莲心脸的，细声细语：“是…是有这么回事，小。”

“那你猜……我为什么不选赫连家那个前程看好的？”上官婉容前倾上，那片沉甸甸的丰腴几乎要压上莲心羞怯闪躲的肩膀，红盖边缘微微晃动，带着香气的气息拂过小姑娘的耳畔：“赫连家的男人，修霸的很……听说同阶罕逢敌手呢。”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危险，“万一他哪天脾气上来了，直接扑到我行行房……我这小板，怕是连这病都不必治了，直接归西……”

“呸呸。小快莫说。”莲心吓得直摆手。

“所以我选那个三无公，是不是很聪明？”上官婉容满意地靠回去，声音恢复了那带着病气的慵懒：“修为低微，家世嘛……在这天阙城四大家里也就那样。以后嘛……”她藏在盖下的笑靥如罂粟：“自然是我说了算，他想欺负我？怕是连我一手指都掰不动。”

“嗯。小肯定是对的。”莲心如捣蒜，里只有全然信任的光。

“好啦，闷得慌……”上官婉容声音又捻意，那只作怪的手顺着莲心腻的脸一路蜿蜒而下，灵巧如蛇，准无比地挑开了小丫鬟领侧面的丝扣：“我们的小莲心也该长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