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唐婉儿注意到女儿的视线，“咯咯”笑起来，主动凑过去将女儿轻轻揽怀里，母亲肌肤相贴，颜昭宁不禁轻颤起来。

“昭宁在看什么？”

“在看母妃的……”颜昭宁红着脸小声嚅嗫，小心翼翼地伸手指戳了戳唐婉儿白玉般柔弹的，“母妃的，怎么这么大呀，比我的大多了……”

“乖女还小，自然没有母妃的大。”唐婉儿笑着说，又想到女儿独自长大，皇后或许也不曾和她说过女儿家那些难言的事，心中的愧疚于是更，抱着颜昭宁温声说，“等乖女长大了，自然就大了，母妃也是生了乖女之后，才变得又大又圆，好产来喂你的……”

“喔……”

颜昭宁应了一声，明亮的眸却还盯着母亲的球，心中越发升起一冲动来：

那时还小，本不记得吃的个中滋味，见到母妃的大，又想在嘴里尝尝了，母妃一定不许的吧，没听说过谁家像我这么大的孩还能吃的……

也真奇怪，母妃的怎么看上去如此诱人？摸摸应该不打吧。

她心里想着，就伸小手摸上唐婉儿的房，一只手竟然完全握不住，柔，她的五指轻易就陷母亲的当中……

“乖女这是嘛？”

颜昭宁轻轻抓了两下，见母亲没有生气，反倒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胆就更大了些，笑着说，“昭宁看见母妃的大，就想吃想，都有饿了～”

“就会说，母妃现在哪还有给你吃？”

唐婉儿嗔，正说着，颜昭宁的小手突然碰到她的，唐婉儿的尤其，电般的快瞬间让她浑一颤，忍不住哼一声。

“呀～”

“母妃怎么了？”颜昭宁吓了一，还以为自己把母亲痛了，连忙缩回手去。

“无妨，你刚刚碰到……母亲的了。”唐婉儿红着脸，意识到这是给女儿说教的好机会，于是又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地说，“昭宁也长大了，可曾来月事了么？”

“来、来过了，女儿今年都十六了……”

颜昭宁轻咬红，小声回，唐婉儿嫣然一笑，继续说，“是呀，昭宁已经是大姑娘了～女儿家来了月事，就可以婚了，昭宁往后要是遇到合缘的男，可清楚男女之间的闺房趣事吗？”

“呀～”颜昭宁缩成一团，半张小脸都埋面，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别害羞呀我的宝贝，母妃没有陪你长大，这事本就应该由母妃教你，母妃也是由母妃的母亲教会的呀……”唐婉儿将女儿从中捞起，有七八分相似的两张俏容颜贴在一起，继续说，“男人女人的不同，男人没有女人这么大的脯，也不会哺育，女人却没有男人长得那东西，昭宁可知这事？”

“东西？”颜昭宁明显一愣，她年芳十六，又是皇室贵女，还真从未接过男女之事，甚至连画本都不曾看过。

唐婉儿对女儿的纯真到欣，于是用手比了一下，“那东西大概这么，这么长，一吊在男双之间，就在这个地方……”

她说着在下了一下女儿生着稚绒的阜上，颜昭宁又是一颤，在面下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