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邱婉清每天照常上课、批改试卷、守晚自修，表面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阿峰也一切如常。

他还是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认真听课，偶尔和侯丽低声说笑，课后和男生们打球，晚自修时埋刷题。他从来没有提起那天宿舍的夜晚，没有异样的神，没有半句暗示，甚至连看她的目光都和平时一模一样——礼貌、平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疏离。

邱婉清心里先是悄悄松了一气。

太好了，他没发现？或者那天太黑，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也许只是自己太，把自己的幻觉当成了现实？

可接着，那松懈之后，却涌上来一阵莫名的失落。

难……自己对他真的毫无引力？一个四十岁的离婚女人，在十八岁少年里，连一涟漪都激不起？那天晚上自己时明明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怎么可能看错？

她开始胡思想。

上课时，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阿峰——看他低写字时脖颈的线条，看他伸懒腰时校服下隐约鼓起的肌，看他喝时动的结，看他和侯丽咬耳朵时嘴角那抹邪魅的笑……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连他无意中挠的动作、脱外时的腰线、走路时包裹下的曲线，都能让她心加速，下一阵。

她努力克制，可越克制越反弹。

每晚回家，哄完五岁的女儿睡下，她锁上卧室门，躺在床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间。

不再需要太多前戏，一闭就是阿峰的脸——那天宿舍里黑暗中那双亮得吓人的睛，那抹邪魅到骨里的笑。

她想象他压上来，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想象那二十厘米、五厘米的在她间，挤开透的，一下下狠狠来，把她得哭喊求饶。

“阿峰……我……老师想要你的大……”她低声呢喃，声音压得又细又碎，生怕吵醒隔的女儿。

手指得越来越快，三、四，全去也觉得空虚。她另一只手用力，得又红又，想象那是阿峰的牙齿在咬。

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枕才没叫声，得床单一片狼藉。有时候一次不够，她会翻跪趴在床上，翘起，手指从后面去，想象阿峰从后面对她狂，一次次撞击。

“来……全老师里面……老师要给你生孩……”她幻想着最禁忌的话，抖得像筛糠，又一次。

一个星期下来，她几乎每晚自的频率从一次变成两三次，甚至四次。内每天都得能拧，她开始偷偷在包里多带几条备用。

她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以满足。

课堂上，她偶尔会走神，盯着阿峰的背影发呆，下一阵阵收缩，顺着大往下淌，丝袜都了。她不得不夹双，表面上讲着试题，内心却在幻想下课后把阿峰拖到办公室，在桌上个天昏地暗。

她知自己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阿峰的沉默，像一细细的线，勒得她越来越，越来越不过气。

她开始怀疑，那天晚上，他到底看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