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既然柳友现在已然无碍……那烬颜便先回去了……明……明日再来……为友……舒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在咙里。

柳病书温柔地一笑，轻轻将她扶稳，这才松开手，声音温和：“有劳仙今日的救助。便让璃儿送你回去吧。”

陆烬颜连忙摆手，也不敢抬，声音又快又急：“不……不用麻烦璃儿了……我自行回去便可！”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快步朝门走去。

那步伐匆忙而慌，足踝上的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一连串清脆急促的“叮铃”声，如同她此刻纷的心。

白璃看着那抹仓皇逃离的赤影，角微微上扬，却什么也没说。

陆烬颜三步并作两步冲房门，直到跑老远，才停下脚步，靠在廊上剧烈息。

她捂着，受着那颗几乎要腔的心脏，脑海中一片混——方才那奇异的觉，那几乎吻上的瞬间，那对视时的失神，还有那句“这辈”……

她一气，试图平复心绪，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到。

那张明媚的脸上，红久久不退。

而心，那被浸透的亵依旧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提醒着方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她咬着下，又羞又恼，却又不知该恼谁，最终只能跺了跺脚，快步朝自己的栖霞苑走去。

晨光洒在她玲珑的影上，那双雪白的玉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上的粉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作响，一路远去。

此时距离仙祭还剩下七日。

第57章 生汐引，激涌烔

一缕晨光穿透雕窗棂，在栖霞苑舍内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光中浮尘缓缓飘，将室内氤氲的淡淡馨香搅动得若有若无。

陆烬颜躺在榻上，眉蹙，明媚艳的容颜此刻不见半分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疲惫的苍白与挥之不去的愁绪。

赤的短发凌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更添几分憔悴。

长睫微微颤动，却始终未曾睁开，仿佛沉睡中依旧被什么困扰着。

她上穿着朱红的贴寝衣，以柔冰蚕丝织就，轻薄得近乎透明，贴在她玲珑起伏的胴之上。

寝衣是领右衽的款式，领微敞，致锁骨与一小片雪白肌肤，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辗转反侧时沁的细密汗珠，在晨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衣料之下，前饱满翘的弧度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她不安稳的唿微微起伏，峰两粒小巧的蓓隐约可见，在薄薄布料下起两个诱人的凸。

腰收得极，将不盈一握的纤腰彻底显，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弧线。

下未着寸缕。

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雪的玉彻底在晨光之中。

双线条完得无可挑剔，大丰腴圆，肌肤致光，透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小纤细匀称，肌线条畅柔。

此刻双并非并拢安放，而是微微蜷曲叠，大内侧最柔的肌肤相互轻。

而双之间，最私密幽的所在，隐约可见一抹异样的。

朱红寝衣的下摆边缘，贴着的布料，颜比别略，洇小小一片痕，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并非大量涌，只是丝丝缕缕，却足以证明她在沉睡中也未能逃脱情的困扰。

偶尔，双雪白的长会无意识地轻轻磨蹭一下，大内侧的相互挤压又松开，带起细微的挲声，仿佛某渴望在梦中悄然苏醒。

终于，陆烬颜睁开，赤眸中满是迷蒙与倦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望着帐绣着的淡雅纹，怔怔神，昨日的如如般在脑海中掠过——

与柳病书初次相遇时的温雅清癯，那夜白璃跪求时的泪婆娑，踏客房时榻上虚弱到几乎随时消散的影，寒刺骨的寒气从他内爆发时的惊心动魄，还有……她在柳病书，两灵力时奇异的舒之。

想到此，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

那觉太过奇异，太过烈，让她至今回想起来，依旧会泛起阵阵细微的悸动。

而更让她心神震的，是那段突兀浮现的记忆画面。

忘情亲吻的男女，男修温灵活的在她腔中肆意探索的觉——分明是虚幻的记忆，却真实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的温度，舐的力度，纠缠时带起的细微电……这一切都让她面红耳赤，心加速。

“这便是……与心仪之人相吻的觉吗……”

陆烬颜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赤眸中光潋滟，满是迷茫与羞赧。

不知为何，二哥赵无忧温柔沉静的面容忽然浮现在脑海。

若那人是二哥……若与他相吻，会是怎样的受？

他那双总是温和带笑的眸，修长稳定的手，淡然中透着定的气度……

念刚起，连忙摇了摇，赤短发随之轻晃，几缕发丝扫过发的脸颊。

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继续蔓延——二哥与三，此刻是否也像记忆画面中的男女一般，正在……正在……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却诚实地给了反应。

心，幽谷秘地勐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温的不受控制地，顺着径缓缓淌，浸了本就有些的私。

温的清晰而羞人，让她整个人僵住，随即脸上红更。

“我……我这是怎么了……”

陆烬颜咬着下，慌忙收敛心神，不敢再胡思想。

几气，试图平复紊的心与躁动的暗。

冷静片刻后，她开始认真思索昨日的一切。

昨日回到栖霞苑后，陆烬颜反反复复用神识探查过自己的，不放过任何一寸经脉、任何一窍，甚至将神识沉仔细应——确认自己并没有被任何手脚，内也没有任何中媚毒的迹象。

但昨日内涌现的情却又如此真切，绝非虚幻。

两人灵气相时识海内响起的那段大之音——“烬落相思起，川缚念生”那四句谒言，至今仍烙印在她神魂，清晰无比。

虽然她对柳病书关于“相思烬”与“缚烬川”这两功法的说辞依旧存有几分怀疑，但此刻已然相信了大半。

尤其是当灵气在柳病书内游走时，那仿佛铭刻在神魂内的熟悉之，那到渠成、浑然天成的契合，无不表明她与这名男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而在经历了昨日一切后，她明显受到自己的修为有了不小的提升，内灵力运转更加顺畅，甚至连“相思烬”功法的某些关窍，都隐隐有了新的领悟。

这一切，确实难以用常理来诠释。

然而，即便如此，陆烬颜心中信念依旧定如初——她心念之人，始终是二哥赵无忧，而非这名相识不过二日的柳家公。

想到这里，她神黯淡了几分，赤眸中浮现一丝苦涩与无奈。

陆烬颜其实并不清楚“相”究竟是何。

百年修生涯中，她素来信奉的是快意恩仇、直来直往的心，对于男女之情，从来都是懵懵懂懂。

过往不是没有男追求过她，相反，因她这绝世的容颜与火爆的段，追求者从来不在少数。

有仙门天骄，有世家公，也有散修豪杰，但他们终究没有一人能够真正她内心。

直到那日，她遇见了赵无忧。

虽然相识不过数月，但当那玄影从天而降，将她从绝境中救下时，那温柔而定的影，便已烙印在她心底最柔的地方。

她不介意赵无忧已有众多妻，也不介意与三云织梦共事一夫，她只希望能留在他边，看着他，被他看着，便已心满意足。

但让陆烬颜到无奈的是，数月相下来，她清楚地知到，赵无忧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从未将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时，只有温和与关怀，却从未有过看向云织梦时的那炽烈与柔情。

每每见到二哥与三亲昵相拥，她内心便会升起一酸楚难言的滋味。

昨日傍晚，她本想去寻二哥他们，问问关于功法之事，但刚走到他们院落外，便透过半掩的窗棂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亲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