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与贪两截然不同的气质竟诡异地合于一。

在这尊姿态奇特的“喜佛”大佛像脚下，是一座同样庞大的金莲台。莲台之上，盘坐着一影——其型之胖，简直超乎常理，宛如一座由层层叠叠堆积而成的山。油腻的肤泛着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脖颈被厚厚的脂肪淹没，几乎看不见廓，腰腹间更是赘横生，层层叠叠地堆在上。

可就是这般不堪的之外，竟笼罩着一层柔和而纯净的金佛光！那佛光圣洁而温，将他庞大的躯映照得宝相庄严，竟无一丝一毫的邪秽之气散发来，反而令人望之心生宁静，甚至隐隐有想要礼拜的冲动。

那山般的僧人此时缓缓睁开双，他的睛在那张硕的脸上显得极小，却异常明亮清澈，仿佛能彻人心。他目光落在叶红缨与楚灵夜上，声音洪亮如钟，却又带着一奇异的温和力量，回在整个大殿：

“贫僧座山，见过两位墨山的女施主。”

楚灵夜望着前山般的方丈，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仿佛某本能正在发警告。然而对方周散发的祥和佛光纯净无比，不得假，她只得下心异样，恭敬行礼："还请大师慈悲，手为我师镇压内业火。"

山佛，声如洪钟，却又带着奇异的温和："阿弥陀佛。叶施主之事倒非绝难，然需耗费些时日细细化解。反倒是……"他那双陷在中的小睛转向楚灵夜，目光清澈得仿佛能穿人心，"楚施主你，恐怕有些问题亟待解决。"

"我？"楚灵夜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温凉的手腕，"我近日并未觉有何异常啊？"

山佛宝相庄严，缓声："楚施主近日里，是否时常到心绪不宁，夜人静时，会莫名燥难安？尤其……思绪纷之时？"

楚灵夜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几日前，与师、二师兄玄机三人之间那荒唐而靡的一幕幕——"刷"的一下，她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耳都染上了绯，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有些心绪不宁……"

"这便是了。"山佛语气凝重了几分，"叶施主内这恶火，对情之气最为。楚施主你如今心已生，情暗涌，若不清涤，贫僧在为叶施主镇压业火时，两相应，极易引发意外。届时业火反噬，恐如决堤江河，叶施主怕是……怕是会沉沦海，沦为只知追逐愉、不由己的……"他说到此便顿住，不再言明，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可怕后果，已让楚灵夜面骤然苍白。

"那……那请问大师，我该如何，才能帮助师？"楚灵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问。

山佛沉片刻，："这样，贫僧先带叶施主去后殿，以佛法稍作压制，稳住火势。而楚施主你，便留在此，诵读经文。"他硕的手指凌空一，一金光托着一卷看似古朴的经卷，缓缓飞至楚灵夜面前。"此经名为《旖旎梵音》，有……放大心念之效。诵读此经，会引动你内心潜藏的望。

这对你是一场考验，唯有直面这望，识其本来面目，方能真正降伏心，获得内心清净。唯有你心绪平和，贫僧为叶施主施法时，方能事半功倍，确保无虞。"

楚灵夜接过那手微凉的经卷，手竟觉一丝奇异的意。她毫不犹豫地："既然此法能助师，灵夜便在此诵经，多久都可以。"

叶红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楚灵夜的，动作亲昵，波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语气却依旧温柔，甚至带着嗔："那师便先随大师去了。灵夜乖乖在此等候，可要专心诵经，莫要……再胡思想那些羞人的事情了哦？"她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媚意，"不然，师我可就真要变成被望支的隶了……"

"师……师！你……你别胡说了！"楚灵夜被这骨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心加速，羞得几乎要跺脚。

叶红缨轻笑一声，伸纤指，溺地弹了一下楚灵夜光洁的额，随即转，步履看似轻盈，实则带着一丝刻意摇曳的风情，跟着山佛，转了后殿的影之中。

楚灵夜捧着经卷，正准备寻个蒲团坐下开始诵经，方才引路的那位绝女尼便悄无声息地再次来到她边。

"阿弥陀佛。"女尼双手合十，声音空灵，"女施主，如此诵读《旖旎梵音》，恐难见其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为何？"楚灵夜不解。

女尼目光澄澈，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要直面心，需先褪尽外束缚，回归本真自然之态。衣衫虽是蔽之，却也隔绝了心与天地之气的，徒增挂碍。需得褪去所有衣衫，通自然，无遮无掩，方能真正应经文中蕴的禅意，直视内心翻涌的望浪。"

"什……什么？在此地？褪去所有衣衫？"楚灵夜惊得几乎拿不住手中经卷，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火烧。她环顾四周，尽殿内皆是女尼，且都闭目诵经，似未关注她这边，但在这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上，赤……"这……这如何使得？太……太失礼了！"

女尼微微摇，月白僧袍勾勒惊心动魄的线，神却无比庄严："此间皆是家之人，早已超脱相之执。何况皆为女，赤诚相见，正合我佛门‘无垢’之境。女施主既为助师而来，又何必执着于这表象？放下羞耻心，本便是修行的一分。"

楚灵夜闻言，内心挣扎万分。想到师可能面临的危险，又看看周围确实皆是闭目女尼，她咬了咬下，中闪过决然。为了师……

她背过去，颤抖着手指，一件件，极其缓慢、极其羞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柔的布料次第落，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是贴的亵衣亵……很快，一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胴，便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旷大殿那明明灭灭的烛火光影之下。

肌肤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酥虽不似叶红缨那般傲人，却也饱满翘，端樱红两因骤然暴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战栗，悄然立。纤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弧，线条饱满而致。

修长笔直的双并拢，心那幽秘谷若隐若现，因其主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收。全上下，唯有腕间那只云师兄所赠的白玉金手镯，依旧散发着温光泽。

她以手环，试图遮挡，却更显得盖弥彰，那羞怯难当、浑肌肤都泛起淡淡粉红的模样，在这佛殿之中，形成了一极致圣洁与极致诱惑织的惊人画面。

那女尼面如常，仿佛前只是一尊玉像，引着她来到一个空置的蒲团前。"女施主，请跪坐于此，摒弃杂念，开始诵经吧。记住，直面它，方能超越它。"

楚灵夜依言，艰难地跪坐在冰凉的蒲团上，赤的肌肤接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忍着几乎要溢的羞耻泪，展开那卷《旖旎梵音》，一气，开始照其上古怪的音节，轻声诵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