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第一阶段刻划时那极致香艳、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第二阶段……那阵纹所要覆盖的区域，恐怕比之第一阶段，还要更为私密、更为……想到此，他只觉得一直冲，脸颊、耳瞬间变得。

他努力平复着骤然加速的心和有些紊的气息，对着雨霏柔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行礼，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是……师尊。弟……谨遵师命。”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依旧暴了他内心远非平静。接下来的十日，恐怕注定是心绪难平了。他望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阵纹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后即将在师尊那独特灵力下行的、更为亲密无间的“修炼”，一时间，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第二十六章 冰心泪

寝的内室，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那张宽大的、铺着柔鲛绡的床榻上，一雪白的倩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她浑上下不着一缕，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更衬得此刻境的不堪。她的双被行分开，以一最大限度暴隐秘的姿势弯曲着，脚踝各缠绕着数闪烁着淡金符文的莹白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实，而是由纯灵力凝聚而成，另一端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上，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隐隐散发一镇压灵力的波动，让她连调动内寒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宽约三指的黑绸，严实地蒙住了她的双，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将一切知都放大到其余官之上。

一雄健、散发着灼气息的古铜躯，正贴在她的后。男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在她前那对雪腻丰盈之上肆意、把玩，指尖时而掠过端那已然的嫣红蓓，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电，让她被蒙住双的脸庞上浮现痛苦与屈辱织的神。

然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下的侵袭。男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她那因前夜过度承而依旧微微红、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幽蓝、散发着冰寒气息的私密谷。他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并非暴地闯，而是时而用指腹刮搔着的内褶皱，时而屈起指节，轻轻抠挖压那最的脆弱心。

“唔……！”冰冷的仙死死咬住下，几乎要将那柔的咬血来。她用尽全的力气，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了下柔的鲛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绝不能，绝不允许自己再发任何一丝一毫那令她到无比羞耻的声音。传来的、一波过一波的空虚与悸动，以及那被行挑逗起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煎熬着她的心。她的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沁细密的冷汗，与那幽蓝的混合在一起，散发一堕落而凄艳的气息。

“滋…啵…”

细微而清晰的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手指邪恶的动作，更多冰寒中带着一丝奇异黏稠的，从径被不断迫而，沿着被迫敞开的隙缓缓淌，滴落在下昂贵的鲛绡之上，开一小片的、散发着幽冷果香的渍。那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续的刺激下，周围的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侵的异，又仿佛在无知无觉地、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远，十名同样不着寸缕、形壮的年轻男，如同雕塑般静立着。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引，死死地锁定在前这被迫绽放的、仿佛不应存于尘世的绝幽谷之上。那不断开合、淌着冰蓝的，那微微颤抖的粉，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手指侵犯着的内媚，都构成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极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的唿重而压抑，膛剧烈起伏，一只手不约而同地、无声地着自己早已昂然立的刚，动作或急或缓，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半分，仿佛要将这冰冷仙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样，烙印在脑海之中。整个房间内，除了那细微的声、压抑的息与心，再无其他声响，形成了一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回溯到稍早一些，夕的余晖透过窗上致的雕，在寝光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奢靡而压抑的空间带来最后一抹。

孤月是在一片温的包裹中醒来的，下的床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九皇与某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与她清冷的孤剑崖府截然不同。她睁开，眸中短暂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九皇已不在边，偌大的寝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靡气息。

她坐起，锦被自肩落，布满暧昧红痕与涸浊迹的赤躯。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目光最终落在床榻边沿。她来时穿着的那素白剑袍，已被仔细清洗熨，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放置在床矮几上，旁边还有她的储袋。

显然，九皇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未收缴或毁掉她的任何随品。

孤月沉默地起，指尖掐诀，一清冽的系法术光华过周，将那些的痕迹与气息尽数涤净，只留下冰肌玉骨本的莹。她从储袋中取一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长裙，动作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衣带，仿佛要通过这方式，重新构筑起那层被撕碎的、名为“剑仙”的冰冷外壳。

就在她准备将储袋收起时，指尖碰到一，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将其取，摊在掌心。那是一条款式简洁却极为致的项链。链是泛着寒光的秘银，链坠则是一枚泪滴形状、通剔透冰蓝的晶石，正散发着纯而温和的寒气，与她内的九幽玄脉隐隐唿应。

这是她与赵无忧上成对的法——冰心泪。凭借它，纵然相隔万里，她亦能模煳应到他的生死安危。只是如今，葬渊那滔天的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分应，只剩下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一丝联系，证明着那个温清俊的师弟，或许……还活着。

她无比珍视这条项链，因此在决定踏天龙皇朝这龙潭虎之前，便小心地将它收在了储袋最，生怕有所损毁。

此刻，看着掌心这枚冰蓝的泪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颜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赵无忧可能正在葬渊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躯被九皇行占有、肆意玩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后时刻，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九皇的脖颈，如何生涩却又渴望地献上朱，如何在他下婉转承、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疯狂一幕幕……

大的内疚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她装的镇定与冰冷。她勐地攥了手中的冰心泪，冰冷的链坠几乎要嵌她的掌心。她闭上，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无尽痛楚地低语：

“无忧……对不起……是师……对不起你……”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枚冰蓝的泪滴晶石，仿佛在碰一个易碎的梦。脑海中闪过赵无忧温的笑容，他专注布阵时的侧影，以及两人在墨山后山青石崖上寥寥数次、却足以藉漫长清修的平淡谈。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驱散着她内心的霾与自我厌弃，让那份属于“剑仙”的冰冷与韧，重新在底凝聚。

仿佛应到了

主人心中那份藏的悲戚与逐渐复苏的决意，掌心的冰心泪忽然变得无比温，那冰蓝的晶石竟开始散发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光辉。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日雪般，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冰蓝星辉的光，如同受到指引的萤，轻盈地飘起，她的眉心，汇她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