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都是。"罗明把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

他的手继续往下，过她的腰，抚摸她的小腹，然后探她的间。

印缘的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

罗明的手指在她的私轻轻，泡泡和刚才去的、她自己的混在一起，腻一片。

印缘的目光无意中落在镜上。

洗手台上方的那面大镜，此刻映她和罗明的影。她看到自己的，丰腴、白皙、漉漉的，她看到罗明站在她后，双手正在她上游走。

她的睛盯着镜里的自己，脑海中忽然浮现郑浩的声音：

"看着镜……看看你被的样……"

那是第一次被暴后的清晨，在浴室里，郑浩迫她看着镜中被蹂躏的自己……

那时候她是羞耻的，是崩溃的，心里只想要逃离。

但现在……

她的瞬间燥起来，她不自觉地咬住了嘴。

"怎么了？"罗明觉到她的僵了一下。

印缘没有回答。

她转过，面对罗明，双手搂住他的脖。"抱我上去。"她说，看了一洗手台。

罗明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印缘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瓷质的台面有些凉，印缘的碰到台面时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那凉意就被的燥驱散了。

她的双缠住罗明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

而她的脸，正对着那面镜。

"你看镜里……"印缘息着说，睛盯着镜中的自己，"看我的样……"

罗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

镜里，印缘的脸红，神迷离，嘴松松地张着。她的房贴在他的，因为被挤压而变形，从两侧溢来。

"来……"印缘说。

她的分得更开，把自己的下完全暴在罗明面前。刚刚过的小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粉的泛着的光，之前去的正从松开的往外溢，被洒的冲淡，顺着她的大下去。

罗明扶着自己再次的，抵住那个还在滴着的。

然后，他腰向前，

"啊！"

印缘发一声长长的。

刚刚过的小更加，被再次填满的觉让她浑一颤。那的挤开她的，每一寸都带来烈的刺激。

罗明开始动。

印缘的睛始终盯着镜。

她看到镜里的自己，被一个年轻男人抱着。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离，到越来越沉醉，到最后完全沦陷。她看到自己的房，随着罗明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到自己的，在快中不断颤抖。

"看着镜……"印缘喃喃自语，"看着镜里的我……"

她的嘴角浮现一抹奇异的笑意。

以前郑浩让她看镜，她不敢看，她觉得那是耻辱。

后来在租车上看着后视镜，她开始有了觉，开始背叛。

再后来，她在两个男人的玩下，在医院的洗手间看着镜……

她渐渐明白了，她喜看着自己被的样。现在……她想看。

罗明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到她最。

印缘的声越来越大，在浴室里回。

"啊……啊……好……"

她的双缠住罗明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她的手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他的肤。

"快了……我快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绷。她的睛死死盯着镜里那个即将的女人。

"啊！"

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烈。印缘的猛地绷，小一阵阵痉挛般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