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脑中只想着，下次，还能不能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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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周一晚上。

郑浩约阿东去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装修风格偏复古，昏暗的灯光、木质的吧台、墙上挂着几幅老式的电影海报。

音响里放着低沉的音乐，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声谈的嗡嗡声混合在一起，营造一暧昧而慵懒的氛围。

两人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下，了两瓶啤酒。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阿东打开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郑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了一大。

阿东看着他的样，笑了笑："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有快放。"

郑浩沉默了一会儿，又了一酒。

酒的度从胃里往上涌，让他的脸有些发。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东也不他，自顾自地喝着酒，等着他开。

两瓶啤酒下肚，郑浩的话匣终于打开了。

"兄弟，我最近……有怔了……"他的声音有些糊，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怎么了？"阿东放下酒杯，"工地上问题了？还是跟嫂吵架了？"

"不是……"郑浩摇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是我老婆那个闺……"

阿东的睛亮了起来。

"我就知！"他一拍大，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吃饭我就看你睛都直了！那材，确实绝了……我靠，那，那，啧啧啧……"

"你小声！"郑浩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这样不对，但是……"

"不对？哪里不对了？"阿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哪个男人不偷看漂亮女人？你不看我还看呢！"

"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郑浩苦着脸说，"我老婆的闺，每天抬不见低见，我……"

他没有往下说，但阿东已经懂了。

"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不只是想看？"阿东压低声音，睛里闪着光。

郑浩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东喝了酒，往前凑了凑。

"老郑，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离过婚的女人，和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郑浩没有接话。

"离过婚的女人，是吃过的。"阿东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的笃定，"她习惯了有男人在边，习惯了被人搂着睡觉、习惯了那事……突然一个人了，你觉得她受得了？三十，正是最馋的年纪，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边连个人都没有。你说她现在什么状态？"

郑浩的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老婆那材，说句不好听的，跟印缘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区别。"阿东接着说，"你跟嫂过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现在印缘天天住在你家，那样的材在你前晃来晃去，你能忍住才怪。"

"但她是珊珊的闺……"郑浩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闺怎么了？"阿东嗤笑一声，"你老婆能天天盯着你们？得隐蔽一不就完了。再说了，离过婚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她现在没工作、没收、寄人篱下，情上本来就脆弱。这时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难不动摇。"

郑浩一闷掉杯里的酒，脸复杂。

"你听我的，"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机会就上。这事，错过了就没了。"

郑浩没有再说话。

他低喝着酒，脑里成一团。

阿东的话像是一颗，落了他心里那片早已松动的土壤。

他知这是馊主意，是阿东喝多了胡说八。但他也知，这句话说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他想要印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