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而温馨，每张桌上都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红酒香气，轻柔的钢琴曲从角落的音响里淌来。

印缘坐在靠窗的角落，手指轻轻挲着脚杯的杯脚，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街边的路灯发黄的光，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留下模糊的剪影。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她穿着一条酒红的V领连衣裙，裙的面料是丝绒的，柔地贴着她的，勾勒丰满的和纤细的腰肢。V领开得恰到好，一若隐若现的沟。她的发披散在肩上，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她化了淡妆，影是淡淡的酒红，和裙相呼应。嘴涂着的玫瑰，显得饱满而诱人。

她看起来既知优雅，又带着些许成熟女人的妩媚。

裴肃推门来的时候，一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印缘。

他愣在原地，目光无法移开。

烛光照在她的脸上，勾勒致的廓。她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明亮，嘴角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他走过来。

"你来了。"印缘的声音温柔，"坐吧。"

裴肃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在她对面坐下。

"你……你今天好漂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耳泛着红。

印缘笑了："谢谢。"

她注意到，裴肃今天也特意打扮过。他穿着一件灰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的衬衫，领敞开一颗扣，一小截清瘦的锁骨。他的发梳得整整齐齐，镜也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神了许多。

"你今天也很帅。"印缘真心实意地说。

裴肃的脸更红了，低下，不知该说什么。

服务员送来菜单，两人了餐。印缘了一份排和一杯红酒，裴肃了一份意面和一杯果，他说自己不太能喝酒。

等待上菜的时候，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印缘端起红酒，轻轻晃动杯中的，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宝石般的光泽。

"来，"她举起酒杯，"祝我生日快乐。"

裴肃连忙举起果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祝你生日快乐，印缘。"他的声音真诚而温柔。

印缘抿了一红酒，受着那醇厚的过咙，带来一微醺的意。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她问。

裴肃放下杯，叹了气："公司在一个大项目，加班很多。不过还好，反正回家也没人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印缘能听其中的苦涩。

她没有追问，只是微微，表示理解。

菜端上来了。排煎得恰到好，切开时还带着微微的粉红。印缘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送中。裴肃看着她，神里带着隐约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呢？"他问，"今天生日，有没有收到什么祝福？"

印缘摇摇，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没有。我的朋友不多，家人也不在这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寂寥："以前过生日，总是一个人。习惯了。"

裴肃看着她，中闪过一抹心疼。

"以后……"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以后如果你需要人陪，可以找我。不是生日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他说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