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

老板抬起，神复杂地看着她。

"第一，开除许雯。"印缘竖起一手指，"第二，终止公司与蒋总的所有合作。第三，给我三个月工资作为补偿。"

老板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印缘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女人。这个他以为只是个普通设计师的女人，这个被许雯形容为"好对付"的女人。

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冷静、果断、手握铁证的谈判者。

"如果这件事传去……"印缘轻声说，声音里没有威胁，只有陈述事实的淡然，"蒋总那边的合作，公司的名声，甚至您个人的声誉……您比我更清楚后果。"

老板闭上睛，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拉越来越长的影。

终于，他睁开睛，了。

"好。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不要闹大。"

印缘站起，拿回自己的手机。

"我也不想闹大。"她说，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尘埃落定的平静，"但是，我要辞职。"

老板愣了一下："辞职？"

"这个圈，我待够了。"

印缘转，走向门。她的背影直而从容，跟鞋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手握门把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

"谢谢您愿意正确的事，老板。"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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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

印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收拾着屉里的私人品。

几支用惯了的画笔、一个小小的仙人掌盆栽、还有职时小周送她的一个猫咪形状的便签夹。

周围的同事们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偶尔有人抬看她一，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那些谣言还在办公室里传，那些窃窃私语还没有停止。但印缘不在乎了。

她知，用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有一个了结。

老板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许雯踉跄着走了来。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微微发颤，平日里心打理的妆容已经有些了。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印缘上，定住了。

然后，她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你……"许雯的声音沙哑，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你怎么可能……那天晚上你明明……"

印缘抬起，平静地看着她。

许雯的在发抖。她站在印缘面前，像是一只被踩住尾的猫，又惊又怒却无可逃。

"你怎么可能有证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喃喃自语，"你那个时候……你怎么可能……"

印缘站起，与许雯对视。

她的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淡漠，一看穿一切后的平静。

"许。"她轻声说，"你帮助我确认了一件事。"

许雯愣住了，不明白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