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肯定，没有一丝试探，就好像说的是事实。

听到这句话后，林周下意识的坐直，他瞬间想起了一件被他忽视的事情。在一个月前，曾经的那场相亲，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就是周颖兰的表外甥女。

原来一切的源都是自这里。

“周阿姨，你……”林周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好像连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那次相亲，就是玲玉主动向我提的，她来求我，说是希望我给你介绍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周颖兰的眸里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主动说了来。

林周的呼慢慢变得重，握成拳的双手在桌上十指叉，握在一起：“所以，周阿姨，你真的知了全啊？”

“嗯，是的，全。”周颖兰。她将那次在废纸篓里的发现以及李玲玉在办公室的哭泣都和盘托。

林周陷了一阵难言的沉默，这是离开妈妈这一个月来给他震撼最大的一次。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自以为掩饰的天衣无，却早已在周颖兰面前彻底暴。

周颖兰没有促这个男孩，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男孩，又抿了一咖啡。

大概等了一分钟后，她微微前倾：“所以啊，小林，你觉得你和李玲玉的这关系，正确吗？”

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个长辈的关心。

林周依旧保持沉默，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前的咖啡杯里。

但是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起码，周颖兰已经知林周的意思了。

周颖兰叹息一声，接着说：“小林，我知你玲玉，她也你，她为了你甚至可以付自己的一切。可是，你才不到二十岁啊。”

周颖兰的声音陡然了几分。

“你还有很光明的前途，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参加一些重要的项目，明天你就能走得更远。玲玉没办法一辈陪在你边，你不能一直像个孩一样。”

“人总是要屈从于现实的，”周颖兰声音不大，却说着这世间最真实的话语，“这个社会、这个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这关系存在的。”

“虽然有时候选择很痛苦，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周颖兰苦婆心的劝说着，她试图从旁观者的角度发，帮这个少年理清思路，起码，不再让他们母都觉痛苦下去。

林周端起那杯咖啡，猛猛了一，苦涩几乎让他上了痛苦面。

他的大脑也在这苦涩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将咖啡杯搁在桌面上，发一声闷响。

“什么叫没有办法，”林周那张疲惫憔悴的脸上如今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定。

周颖兰被林周现在的气场震的一愣。

“究竟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想有办法，亦或者是……本就不愿意去想办法？”林周现在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