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周，「等过几天妈妈你好一些了，我教你使用网络支付，以

及一些其他事情。」

「好。」李玲玉放下手机，突然变得扭起来。

「那个，林周……」李玲玉的脸比较红，似乎还有些害羞。

「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周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关切的

看着母亲，对于母亲的一切她都很上心。

「林周，我想一下顺便换一下衣服可以吗？」

李玲玉的声音极轻，像是被汽浸过的蝉翼，薄得几不可闻，却又带着一

黏腻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林周的神经末梢上。空调房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

，可林周却觉得咙里像是被了一把草，燥得发疼。

他当然记得。母亲是洁净的，像一朵生在洁癖里的白莲。往日里，她每日

都要独自沐浴，将那副即使在岁月中依然保养得当的躯洗刷得如同剥壳的荔枝

。而如今，病榻成了她的囚笼，汗在她的肌肤上涸又涌，像一层看不见的

薄，封锁了她的呼，也封锁了她的尊严。她现在是一只折翼的鸟，哪怕只是

梳理羽这样的小事，也需要仰仗他人的手。而这个他人，只能是林周。

脑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撕开了一。那个夏天的记忆，像

决堤的洪般涌——那个夜晚，月光如银泻地，第一次窥见母亲躯之的

震撼，那混合著罪恶与惊艳的颤栗，此刻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这

觉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危险。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

那是亵渎。那是背德。

那是他的母亲。

林周行捺住心底那蠢蠢动的野兽，将视线从母亲略显局促的脸上移

开，虽然内心早已是一片惊涛骇浪，翻涌着浑浊的泥沙，但他的动作却维持着一

近乎僵的得。他走向那只鼓的大包，手指机械地翻找着，拿一

净的棉质内衣和一条柔的巾。指尖碰到内衣丝边缘的瞬间，像是电般

微微一缩，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握。

李玲玉低垂着帘，睫不安地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蝶。她是羞耻的，这

羞耻不仅仅源于赤，更源于对自己失控的无力。她在心中默念着

咒语：他是儿，是亲生儿。但这咒语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

「妈妈，我背您去浴室。」林周一气，那气里似乎都混杂着医院特

有的消毒味和母亲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背脊宽阔而实。

「好。」

李玲玉顺从地趴了上去。那两团柔贴在林周背上的瞬间，两人都明显

地僵了一下。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渗透、，像两汇的泉。她的脸

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抹红迅速蔓延到了耳，那是作为一个女，而非

母亲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剥离来，鲜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气中。

浴室门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而决绝。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

一座孤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德审判，只剩下逐渐升腾的汽和彼此急促的呼

声。

瓷砖是冷的苍白，映衬得李玲玉那张通红的脸如同熟透的胭脂果，轻轻一

掐就能滴来。

「妈妈，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林周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砂纸在心上磨过

。

「嗯。」

李玲玉背过去，长长的尾辫垂落在一侧，了修长的后颈。那里有一

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等待着人的把

玩。

林周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碰到了病号服的边缘。布料落，那片光

洁白皙的背脊一暴在视线中，像是剥开了一层层伪装。视线及到那扣着

的内衣肩带时，他的呼猛地凝滞了。指尖无意间扫过那温腻的肌肤，那

顺着指尖直抵心脏，炸开一朵绚烂而罪恶的烟。

太了。

得近乎妖异。

那是他不曾碰、也不敢碰的禁地。

林周机械地转，拧开龙。哗啦啦地，腾起的气瞬间模糊了

镜面。他将巾浸、拧，动作重得像是在跟谁较劲。

「林周，你把巾给我吧，我自己。」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细若蚊，却在他的耳上炸响。

「好。」他回递过巾，视线死死地盯着浴室地面的瓷砖隙，那里有一

黑的霉斑，丑陋而真实，就像他此刻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妈妈，前

面你自己吧，等你好了以后，我帮您后背。」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那座名为理智的大坝就要崩塌了。

他刚准备转，衣角却被一只手扯住了。那力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恳求

。

「林周…………能不能帮我也脱一下……」

这句话像是一雷霆，瞬间劈开了林周所有的伪装。他猛地僵住，脑海中那

个夏天的画面再次重叠，那丽的躯，那洁白如象牙般的双……

疼痛。

剧烈的疼痛从腰间传来。他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把那一块

拧得青紫，借着这钻心的疼，行将快要沸腾的血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