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拥抱的姿势，想要更贴近他，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更真切地受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这个主动的、充满奉献与依赖意味的动作，让下的苏辰清猛地一僵，随即那引导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定和温柔。

涌苏辰清内的毒，果然如他所料，一他那如同熔炉般的“炎凝魂”内，便被那至至刚的先天气与炽烈火包裹、焚烧、炼化，虽然过程痛苦，却确实无法真正侵蚀他的本。

白柔霜能觉到内的毒正在一丝丝减少，冰冷僵的四肢逐渐恢复意与力气。

一前所未有的轻松开始蔓延，她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沉一半昏半醒的迷离状态……

恍惚间，她仿佛置于一片白雾茫茫的虚无之地。

前方，一个熟悉的影缓缓走来，越来越清晰。

“尘……？”

白柔霜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声音带着颤抖。

来人剑眉星目，气度儒雅温，正是她思念了二十多年的侣——

陆尘。

他的影有些虚幻，脸上却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霜儿……”

他轻声呼唤，一如往昔。

“尘！我好想你！”

白柔霜瞬间泪如雨下，不顾一切地扑那虚幻的怀抱，虽然空，却让她到无比的安心与眷恋。

“对不起，霜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陆尘的虚影轻轻抚摸着她的发，语气充满了怜惜与愧疚。

“不，不苦，霜儿不苦，霜儿只想你……”

白柔霜在他怀中用力摇，泣不成声。

“傻霜儿，”

陆尘的虚影温柔地笑着，语气却带着一丝释然，

“为夫当年早已顺应天回，转新生了。你所执着寻觅的，不过是一缕早已消散的执念罢了……”

白柔霜猛地抬起，泪朦胧：

“尘……你，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放下吧，霜儿。”

陆尘的虚影笑容温，影开始缓缓向后飘离，

“不要再被过去的执念所束缚了。你该向前看了，你的路还很长……”

“尘！不要走！霜儿不要你走！”

白柔霜焦急地大喊，伸手想要抓住他，却抓了个空。

陆尘的影在远变得越来越淡，声音却清晰地传她耳中，带着祝福与鼓励：

“霜儿，别困着自己了。勇敢地往前走吧……那个一直守护在你边的孩，苏辰清……他才是你余生的归宿和幸福所在……”

话音袅袅散去，陆尘的影也彻底化为荧光，消散在茫茫白雾之中。

“尘——！”

白柔霜大喊一声，猛地从迷离幻境中惊醒过来，坐直了。

“原来……是梦……”

她急促地息着，环顾四周，自己已从温泉里来了。

而苏辰清正跪坐在她前，他低垂着，脸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虚弱，显然炼化毒消耗大。

白柔霜发现自己的上，竟然已经穿上了一件宽大的、明显属于男的素衣袍，虽然糙，却燥而温，带着苏辰清上特有的、净清冽的气息。

“这是……辰清的衣服……”

白柔霜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脸颊再次飞起两抹红云。

她立刻悄然内视，惊喜地发现，内那纠缠不休的毒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元气大伤，经脉脏腑还有些脆弱，但已无命之虞。

更让她心神微颤的是，她锐地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幽谷，并未被碰破开。

这个小傻瓜……

竟然真的……只是疗伤……

她心中涌起一无比复杂的，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难以言喻的怜惜与动，还夹杂着一丝…

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苏辰清地叩下去，声音充满了惶恐与请罪之意：

“弟……弟方才为疗伤，多有冒犯亵渎，对师尊有了僭越非分之举……罪该万死！请师尊重罚！”

白柔霜看着他卑微请罪的模样，再回想起梦中陆尘那释然鼓励的话语，以及这一路走来苏辰清舍生忘死的守护，白柔霜心中最后那枷锁与迟疑，仿佛“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消散了。

她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柔媚的光芒，角微微扬起，竟用一带着几分撒、几分坏笑的语气，轻声说：

“罚？当然要罚……”

苏辰清一僵，垂得更低。

却听白柔霜继续笑，声音酥骨：

“那就罚你……继续背着为师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