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婉宁左侧，E02右侧，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她的上臂（这是整个程中唯一允许的直接接，确保安全）。

“后退一步，靠椅。”

苏婉宁在黑暗和隔音中，只能凭双手被轻扶的力和牵引绳的拉动判断。

她小心地后退，跟鞋跟在地上发清脆的“嗒嗒”声，直到觉到椅背垫贴上后背。

她顺势后靠坐下——其实更像被安置。10cm鞋跟让她的脚掌几乎离地，只有脚尖勉地，双自然分开。

E02迅速开始固定：

先用宽带固定腰，一条横跨腹，一条横跨下方（刻意避开房，让那对J杯房自然垂在带上方，随着呼晃动）。

接着固定大中段和膝盖上方，确保双保持分开状态，无法并拢。

最后固定脚踝，将跟鞋的鞋跟卡椅底专用凹槽，彻底锁死下肢。

E01同时用两条带叉固定上和肩，确保反绑的双手不会因车辆颠簸动。

固定完成后，E02取下墙上的牵引绳，将另一端扣在椅的金属环上，长度刚好让苏婉宁无法低超过一定角度。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苏婉宁已被完全固定在运输椅上，无法自主移动分毫。

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程安置到各自运输椅。

四张椅全就位后，E01和E02将椅推到等待区侧门，那里正对着地下装车通。

侧门升起，一辆白封闭厢式运输车已倒车就位，车厢门大开。车厢内恒温26℃，灯光柔和，四固定轨整齐排列，地面净无味。

押送员将四张运输椅依次推车厢，顺序卡轨锁扣：

1… 最靠近驾驶室：苏婉宁。

2… 第二：王雯。

3… 第三：赵晓。

4… 最里侧：陈雨。

椅锁死后，E02再次检查每人固定带、材状态，确认无松动、无压痕，尤其注意呼是否通畅、肤有无异常红。

E01在车厢内平板上记录：

“四名女装载完成，时间19：42。车厢恒温正常，预计路线：南都市玄武区理局 → 华京大学男生宿舍区，全程速，预计行驶42小时，中途一次封闭休息站停靠（女不下车，不移除拘束）。目标抵达时间：9月17日08：00－09：00。”

检查完毕，E02将四人的随品密封箱（只有苏婉宁的箱有少量衣，其余三人几乎为空）放在车厢前排储格。

车厢门缓缓关闭，内灯光调至最暗，只剩微弱的监控蓝光。

引擎启动，运输车平稳驶地下通。

苏婉宁在完全的黑暗、隔音和拘束中，受到车辆轻微的启动震动。

那对沉重的房随着车晃动微微颤动，球里的已顺着下滴到，凉凉的。

第8章 长路羞耻

2053年9月15日，约23：00。

运输车平稳减速，最终停稳。引擎熄火后，车厢内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四人略显急促的呼。

苏婉宁在完全的黑暗和隔音中，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

她试图通过车辆的晃动和停顿来判断时间，但长时间的拘束让早已酸麻，那对J杯房沉重地垂在前，随着每一次轻微颠簸晃动，着固定带的边缘，带来阵阵异样。

车厢门被拉开，一阵略凉的夜风夹杂着机油和消毒味。

两名夜班押送员（蓝制服，女）车厢，先用手电筒扫过四人，确认状态。

“南都转运中心卸货区已到。四名女卸车，准备生理维护。”

她们先解开苏婉宁运输椅的轨锁扣和固定带，然后扣上牵引绳，拉动。

苏婉宁被轻轻拉起，跟鞋脚尖重新承重，小肌瞬间。

她在罩的黑暗中，只能凭牵引绳的拉力和押送员偶尔扶住上臂的力，迈着小碎步下车。

地面从车厢垫变成光的泥，再到卸货区的环氧树脂地，每一步10cm鞋跟都“嗒嗒”作响，房随之剧烈晃动，球里的顺着下滴落，凉凉地过。

卸货区很大，空气燥而冷，带着明显的消毒味。

隐约能觉到空间开阔——虽然她听不见，但从空气动判断，这里应该有其他运输车和其他女。

她被牵引着走了大约五十步，停下。

押送员将牵引绳挂在一个金属架上固定，让她保持站立。

接着是王雯、赵晓、陈雨，四个人的跟鞋声依次响起，很快在同一排站定。

夜班属于“只卸货”时段，工作人员只简单记录，不行分拣。

一名夜班工作人员走近，向看守人员说：

“预计等待至明日09：00恢复作业，超过4小时，执行第一次生理维护。”

大约凌晨1：00左右，牵引绳再次被拉动。

四人被依次牵引卸货区旁边的“生理维护间”——一个半开放式区域，带帘的理位，一排不锈钢固定架。

苏婉宁先被挂到固定架上，牵引绳长度刚好让她无法低，只能站立。

两名工作人员上手，开始作。

先解开贞带锁扣，取下旧（直接丢医疗废桶）。

凉凉的医用巾过外，清洁动作迅速而无个人情绪。

接着，一细的一次导涂上剂，缓缓。

苏婉宁猛地一颤，咙里发被球堵住的闷哼。导膀胱后，顺着直接下方收集袋。

膀胱未完全充盈，工作人员又通过注少量温生理盐，刺激残余排空。

整个过程她完全被动，只能觉到下腹被清空的奇异空虚，以及脸颊烧得发的羞耻。

排完成后，又一次巾清洁，涂剂，全新。

贞带重新扣上，“咔嗒”锁。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记录：“苏婉宁生理维护完成，状态正常。”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却让苏婉宁的双微微发。

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程理。维护间里偶尔传来其他女被球堵住的低闷声，以及导时的细微声。

维护完成后，四人被牵引回卸货区，重新固定在临时站立架上（类似运输椅，但无座椅，只能站立，牵引绳和腰带固定，防止倒下）。

灯光调至最暗，卸货区陷安静。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跟鞋让脚掌酸痛，反绑的双手已完全麻木，房沉重地下垂，下腹残留着被清空的空虚和异。

她知，这只是漫长运输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