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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逍遥】(番外)(10/10)

那场在寒玉案上荒唐至极的「审判」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大殿内的结界不知何时已自行消散,或许是因为施法者本人早已神志不清,

连维持阵法的最后一丝灵力都被那个在她内肆的男人撞得粉碎。

燕衔雪收拢了背后的羽翼,那一漆黑贴的战甲在殿外长廊的烛火下折

冰冷的光泽。她原本是来寻沐玄律商议关于西天域防线布署的要事,手中还

着那份需要祖用印的文书。

只是刚走到殿门,尚未通报,那一阵阵带着哭腔、毫无平日威严可言的浪

叫便毫无阻碍地钻了她的耳中。

「啊……给本……全来……唔嗯!」

燕衔雪那双向来冷的竖瞳微微一缩,随即弯成了一好看的新月。她并不

是那会为此到羞臊的小女人,在天人族的观念里,者拥有权本就是天

经地义,更何况那是她誓死效忠的夫君。

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是多听一句这只有主母才能发的声音,她都会毫不

犹豫地挖了那人的耳朵。但此刻,自己听着平日里那个在上的婆婆被自家夫

得如此失态,她竟觉得有几分可

她没有推门,只是安静地挥了挥手。

那些原本候在长廊尽、低着瑟瑟发抖的侍女们如蒙大赦,像是得到了某

无声的赦令,连带爬地退了下去。

直到确认周围再无闲杂人等,燕衔雪才靠在门的立上,听着里面渐渐平

息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转离去。

文书的事,还是明日再说吧。今夜这玄律天殿,怕是容不下谈正事的桌



……

次日清晨。

逍遥的膳殿内一如既往的闹。

大的圆桌上早已摆满了各,那是云芷一大早便起来亲自持的成果

。从熬得稠金黄的龙髓粥,到剔透玲珑的晶虾饺,每一都冒着诱人的



沐玄珩来得很早,正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一只还在打哈欠的粉

「还要吃那个!」

沐玄灵着惺忪的睡,明明困得要死,嘴却还是不肯停,指挥着沐玄珩

去夹那盘离得最远的灵果。

「好好好,都给你。」

沐玄珩笑着将剥好的果递到她嘴边,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那柔

惹得这小丫一阵脸红,却又舍不得松,像只护的小仓鼠一样啊呜一咬住



星璇翘着二郎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双「破阵·星语」的剑穗,时不时

还要从云芷的盘里抢一块吃,惹得云芷无奈地拿筷敲她的手背。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氛围中,殿门终于传来了动静。

「让诸位久等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随后皆是一愣。

只见沐玄律今日穿得奇的「隆重」。

平日里她在家人面前,虽然也会保持仪态,但大多穿着舒适的常服,偶尔甚

至会为了方便沐玄珩「把玩」而穿得清凉些。可今日,她竟然穿了一几乎要把

整个人裹成粽领法衣。

那法衣通,领一直扣到了下底下,袖更是收,连手腕都没

来半分。更古怪的是,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莲步轻移,而是整个人悬浮在离地

三寸的位置,是用纯粹的仙力托着自己一路飘来的。

「哟,这是哪阵风把咱们的玄律得这么」严实「啊?」

坐在最里面那个位置上的沐玄清最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她手

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桃酿,那双金的眸在女儿上来回打转,透着一

唯恐天下不的戏谑。

「音儿,这天也不冷啊,怎么穿得像是要去极北冰原巡视一样?这领扣得

……啧啧,也不怕勒得慌?」

沐玄律飘到自己的位置上,动作极其僵地缓缓「降落」。哪怕是有仙力托

着,当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心还是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里……还在着。

昨晚那场在寒玉案上的「审判」实在是太过惨烈。那冰冷的桌面和

,不仅磨破了她那两颗尖,更是让她的双内侧直到现在都还在发颤

。尤其是那私密的心,虽然经过了一夜的休整和简单的治疗,但那被过度

使用的酸胀和酥麻,依旧顽固地盘踞在那里,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而提醒

着她昨夜的疯狂。

「若是觉得,我可以帮玄律把这领变没哦~」

沐玄清的话音刚落,沐玄律便狠狠地瞪了旁边那个始作俑者一

神里带着七分羞恼,三分警告,却唯独没有杀气。她现在的脖上、锁

骨上,甚至是被这厚重法衣遮盖的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

印。那是这个逆昨晚留下的「杰作」,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这

所有权。

若是现在解开领,那简直就是公开刑。

「母亲说笑了。」

沐玄律自镇定地端起面前的灵茶,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可手刚伸

,袖微微上了一截皓腕——上面赫然印着一圈青紫的指痕,那是昨

晚被在桌上时留下的。

「咳咳咳!」

星璇刚嘴里的一块来,她急忙捂住嘴,那双紫睛里满

是恶劣的笑意,肩膀抖动得像是筛糠一样。

「那个……祖母这手腕上的镯……印别致啊?」

她不怕死地凑过来,想要仔细观一下。

「星璇。」

沐玄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那双碧绿的瞳孔微微竖起,属于祖的威压瞬

间锁定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丫

不言。」

星璇只觉得后背一凉,求生让她瞬间闭嘴,埋假装那碗龙髓粥是此生挚

,吃得狼吞虎咽,连都不敢抬。

一旁的云芷倒是温柔得多,她看着沐玄律那副撑威严的模样,又看了看旁

边那个笑得一脸满足的夫君,眉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太懂那觉了,那

人彻底占有后的疲惫与幸福,是再厚的法衣也遮不住的。

她默默地夹了一块最糯好消化的灵糕,放在了沐玄律的碟里,什么也没

说,只是那个神里充满了「儿媳懂您」的贴。

但这反而让沐玄律更不自在了。

「那个……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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