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的威压下，终于散了个净。

「是。」

沐玄律低着，声音有些发哑。

「女儿……知错了。」

第三十二章

「呼……」

沐玄律长长地吐一气。她抬起手，将鬓角那缕垂落的发丝重新别回耳后

，手指顺着耳廓向下动，整理了一下微的领。虽然脸颊上那病态的红

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站得笔直，恢复了几分作为冰清女帝的仪态。

「既然母亲把话说得这么透彻。」

沐玄律看着沐玄清，视线在接到母亲那双似笑非笑的黄金瞳时瑟缩了一下

，随后行定住。

「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玉石地面上，发清脆的响声。

「我现在只求母亲给我指条明路。」

沐玄律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隔着厚重的帝袍布料，手指用力向下压，

勾勒下方平坦却柔的廓。

「那些个小丫片……虽然是我的女儿，但是仗着自己年轻，仗着那些狐

媚手段，把我的儿迷得团团转。可若是让我也像她们那样，去些……些…

…」

说到这里，她咬了一下嘴，似乎难以启齿。

「去些那不知廉耻的勾当，去学那些取悦男人的下招数……我不到

。」

沐玄律一气，声音提了几分。

「但我也不想输给她们。我是珩儿的母亲，是他最亲近的人。凭什么……凭

什么我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她盯着沐玄清，神里透着一不甘心的执拗。

「您既然醒了我，那就请您告诉我。怎么才能……怎么才能既不失了我这

母亲的面，又能让珩儿……」

沐玄律顿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又能让珩儿心甘情愿地爬上你的床？」

沐玄清替她补完了后半句。

看着女儿那副别扭的样，沐玄清轻笑了一声，从宽大的王座上站起。那

件轻薄透明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落，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沐玄律面前。

「你想赢？这还不简单。」

沐玄清伸手，指尖在沐玄律心的位置。

「你有的东西，那几个小丫可没有。」

她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那繁复的刺绣纹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沐玄律

那耸的脯上。

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那里依然呈现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

「面？谁说那事就没有面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上戳了戳，看着布料因为受力而凹陷下去，又迅速

弹回原状。

「你看看你这。」

「玄灵那丫是玩得，可她那前只有二两。玄月倒是有料，但也

还是个还没张开的青涩果实。」

沐玄清凑近了些，视线在那被帝袍严密包裹的上连。

「可你不一样。」

「你是怀过孩的女人。这副早就熟透了，该大的地方大，该的地方

。」

「啪。」

沐玄清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一侧的房。

「你看，一只手都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