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舟泪满面，却不敢停，卷着那和柳清音的，尝到铁锈味和腥臊味，胃里翻江倒海。

整整一夜，府里回着撞击的“啪啪啪”、女人撕心裂肺的浪叫、男人下的辱骂。

天快亮时，林狗终于了最后一泡，全柳清音。

他，柳清音像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两个都合不拢，混着血汩汩往外，肚鼓起，像怀了五六个月的。

林狗拍拍手，冲顾云舟笑：“行了，废。明天你去把你那如似玉的亲师妹骗来，就说有闭关秘境。老要连夜给她开苞，顺便把你师父也一块儿办了。听见没？”

顾云舟跪在地上，额贴着满是的地板，声音嘶哑：“……是，主人。”

林狗满意地，提起柳清音的发，把她扔到顾云舟怀里。

“抱着你未婚妻回去睡觉吧，记得把她里的，别漏了。老的可是金丹华，漏一滴，老就把你割下来喂狗。”

顾云舟抱着那被得不成人形的，踉跄着爬向石床，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府外，鸣三声。青云山内门，依旧仙气缭绕，谁也不知，就在昨夜，最骄傲的一对仙侣，已经彻底堕成了一对人形便和绿帽废。

第4章

七天后，青云山后山一废弃的试炼府。

被顾云舟亲自布下三重隔音、遮掩、迷神阵法，阵用的还是他师父的长老令牌。

阵内却腥臭冲天，、、血腥味混在一起，像个移动院。

林狗赤条条坐在石台上，下直翘着，表面青暴起，被得紫红发亮。

柳清音跪在他左边，卷着来回刮，上那枚银环被林狗用链拴在自己脚踝上，她一动就扯得生疼，却得更卖力。

顾云舟跪在右边，双手捧着林狗的，仔细着褶皱里的残，脸上还挂着涸的斑。

他已经彻底没脾气了，神麻木，嘴里却习惯地说着最下贱的话：“主人……净了……要不要贱再给您……那里还有清音刚才的……”

林狗一脚踹他脸上，笑骂：“一边儿去，把你那宝贝师妹和师父叫来。老都等了。”

顾云舟爬起来，整理好衣袍，脸上瞬间切换成往日温如玉的大师兄模样，推开石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十六七岁的粉衣少女，顾云舟的亲师妹苏婉婉，天生媚骨，腰细大，睛汪汪，一看就知是天生的胚。

另一个是成熟妇，青云山长老白素贞，顾云舟和柳清音的师父，一素白袍裹不住的爆，气质清冷贵，实则压抑了三百年的老女。

顾云舟声音温柔得滴：“师父，师妹，秘境就在里面。此地有上古传承，需三人合力破禁。清音已经在里等了。”

苏婉婉眨眨：“大师兄，里面怎么有怪味儿……”

顾云舟笑得贴：“可能是封印太久，灵气混了尸气。快去吧，迟了传承就要散了。”

两人毫无防备地踏阵中。

石门“咣当”一声关死，阵法瞬间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