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心呢。”她气鼓鼓地往后一靠。

“怎么又吵架了？”邱然记得上周她们才和好。

“不是吵架！”邱易正，“这次是真的，她更喜和别人玩！”

“别人？”

“嗯！”她皱起鼻，“她说她现在有喜的人了，是在补课班认识的男生，还让我帮她忙！”

邱然微微一愣：“帮什么忙？”

“她迭了一大桶荧光星星，自己不敢送，让我陪她去。”邱易说得眉飞舞，情绪越来越，“结果那个男生居然说，可以和她一起玩，条件是我也得去！”她像是气坏了似的，声音又一，“我才不想去。凭什么他让我要去我就得去？他以为他是谁啊！”

邱然忍不住笑声，笑现在的小孩早熟，又笑他的球球晚熟。

“那后来呢？你去了吗？”

“当然没有！”她义正辞严地回答，但语气又低落下来，“可安冉生气了。她现在天天跟那个男生聊天，也没理我。”

邱然了她的后脑勺，沉稳地说：“没关系，安冉会来找你说话的。”

“你怎么知啊？”邱易很好奇。

“哥比你大，当然知得多。”因为小女孩对黄小的喜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车缓缓驶湛川一中初中的校门，两边都是来往的私家车与租车，人声嘈杂，彩旗飘扬，光正盛。

少年少女们都穿着簇新的校服，都是由爸妈领着，三三两两，往育馆方向去。

邱然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她打开车门，语气温和：

“到了，球球。”

邱易牵着哥哥的手下来，接过陈叔递过来的书包，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新学校，没有一丝拘谨。

“拜拜，陈叔！”她还不忘和他打招呼。

“下午我再过来接你们。” 陈叔笑着挥挥手，发动了车。

他们穿过人群，来到一遮棚下。负责报到的老师坐在桌后，桌上堆满学生资料袋。

“家长您好，请示录取通知书、本复印件、预防接卡。”

邱然一一递上，动作利落。

太年轻了，看起来本不像是女孩的父亲。

老师递过来一份家长告知书，需要签字，问：

“你是邱易的家长吗？”

“我是哥哥，监护人。”邱然淡淡，态度礼貌却有分寸。

老师，看了他一，没说什么。

邱易在旁边东张西望，看见别的学生和爸妈合照、扫码群，然后去领教材、拍学生证照片。

“哥哥，你看那边！”她指了指远装饰着气球和纸板装置的“迎新同学”、“湛川一中”大标语。“我也想去那拍照！”

“排队。”他轻轻她额，“别跑。”

“我不会迷路。”她小声嘀咕。

等邱然签完字回时，邱易已经和学搭上话了。光从棚的隙照下来，她站在人群里，尾一晃一晃的，像是一只急着扑新世界的小雀。

邱然远远地望着，

角的笑意慢慢淡下去，既骄傲，又隐隐有空落。

他没敢继续想。

第五章 开学日

办完注册报到和家长会，已经到中午了。烈日正盛，场边的梧桐叶被晒得卷起边，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气。

邱易和苏念一见面就很亲近，加上梁安冉，三个女孩凑在一起说个不停。

哥哥真是无所不知。

他们去教室的路上刚好碰到梁安冉和妈妈，邱易正纠结要不要打招呼，结果还没等她开，梁安冉就已经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小易！”

邱易愣了两秒，才慢慢抬起手回抱，还是忍不住别扭地问：

“……你不是说你有新朋友了吗？”

“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梁安冉委屈极了，眶漉漉的，“我那天只是生气嘛！”

也不用多说什么，只用一句“我们才是最要好”，两人就天喜地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邱然和梁安冉妈妈在一旁看着她们和好，不由得放下心来，两个孩在陌生环境也算有个伴。

“小然，爸妈没一起来吗？”梁妈妈问。

“阿姨好。”邱然笑得得，“他们临时有事，我请了假带她来。”

“哎呀，你这哥哥真是难得。”梁妈妈叹，“我家安冉连个表哥都没有，你妹有你，真有福气。”

“有妹妹，也是我的福气。”邱然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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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新生学教育。

中午在堂吃过饭，家长们就得离校了。

邱然叮嘱了一番，给她又补涂了一层防晒霜，让她带好手机，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最后还是不放心，又把她的壶重新满，拧瓶盖，才一步三回地离开。

“哥你快走啦，我可以的！”

她笑着他，语气里带着小大人似的得意。

邱然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脑上轻轻一：

“行，那哥哥走了。”

他转的时候，光从树间洒下来。

邱易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有舍不得。可那情绪还没酝酿起来，就被周围的喧闹声冲散了。

广播里在喊：“初一各班的同学，请到教室集合！”

她被人群推着往前走，脚步轻快，睛亮晶晶的。兴奋、好奇，还有那刚要开始长大的自信。

在芜陇她依赖哥哥。

但此刻，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的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初一（1）班在教学楼一楼最外侧的教室，靠窗的位置正对场。光从大块玻璃窗照来，桌面被照得发亮。

邱易背着书包走去，教室里已经坐了十来个同学，大多都还拘谨。有人在整理文盒，有人在低看新发的书，只有几个人在互相说话，看起来是早就认识的。

她在门站了一会儿，神有不知所措。

“邱易！”

苏念从靠窗的第三排冲她挥手，指了指后面的座位，“这里！我给你留了个位！”

她立刻笑了，快步跑过去，把书包放下。

苏念比她半个，留着齐刘海，肤是健康的小麦。

“谢谢！”邱易笑着。

“你怎么总说谢谢，”苏念才和她认识了不到半天，已经听到了不下十次了，“我们以后是前后桌，不用那么客气啦。”

“谢谢我以后不用和你说谢谢了。” 邱易眨。

“！”

两人笑成一团。

邱易回看了一，后排坐的是男生，他侧着，手里转着一支笔，已经打量她们有一会儿了。

“嗨，新同学。”他主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