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尽而。

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着他的肩。

李言之却不急着动，将她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

银瓶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

她暗：“往日来的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鲁，得我下生疼，也不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何曾有过一人，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日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大，却比那些脑满的官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的娼，哪里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回：“回…回官人……婢们平日，不过是叫妈妈拘着，学些弹唱舞曲，或是…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他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得银瓶一颤，退时又搅得她心发。

下被这般不不慢地摆布着，耳边却听那人又问：“这楼里的饭可还吃得惯？妹之间，平日相得如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人说起过。

她被那得神思不属，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饭……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妹们……人多了，难免有些角……”说到此，自觉失言，忙住了。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下却连着快了十几下。

银瓶全没提防，只“啊呀”一声叫了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

李言之中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看，都到我大了，可是喜我这般你？”

银瓶被他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

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被个男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

羞耻和快意混在一，教她一个字也说不来，只由着被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只愿他这般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神，腰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在的牝中，每一记都捣在，银瓶忙虚推他，求他轻。

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予妈妈？”

银瓶被他得话也说不囫囵，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成一团，暗：“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

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一闪而过，下又是一阵快，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撞在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啊……上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下的送却愈发猛烈。

他将银瓶的压在自己前，一手托着她的小，边亲嘴边：“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汪汪的睛已是失了神，中胡地应着：“嗯？啊……、得住……官人……家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一阵抖动，那小绞住李言之的，只觉一，从心直而，将两人合之浇得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