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那块银险些落。

她在这烟地里，见惯了人情冷，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

何曾想过，竟有人愿意为她赎。

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如何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上未着寸缕，竟翻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哭：“官人若真能救这火坑，愿生生世世，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怀中，在她那光溜溜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傻丫，什么，你才十四，日后有你的好日过。只是这，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把连，中连声：“记下了，记下了！的、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的儿送他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

不说李言之在醉楼中与那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

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

潘家大郎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乐，初时还觉新鲜，日一久，便也觉得无趣。

那些丫鬟的，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也知哪是哪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不得劲，自顾自地着。

唤来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里却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潘秀芸来。

他这妹，年方十五。

平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前晃。

潘庆心下暗：“我这妹，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如今长成，不知是何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好，全在那未破的儿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不如野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都要香。”

这念一起，便再也捺不住，心里只的。

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

母亲房里有四个贴的老妈，不好下手。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跟着。

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你可知小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主心意，答：“回大官人，小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了门，径直往后院妹的绣楼那边去。

那绣楼后，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便是浴房。

潘庆轻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汤。

桶边站着两个总角丫鬟，一个叫草，一个叫夏蝉，都只穿着贴的短衫亵，正拿着布巾瓢伺候。

那草年岁略小些，也活泼，舀了一瓢，：“小，有些凉了，婢给您添些的。”手下却把那瓢悄悄往潘秀芸背后一举，要泼的样。

潘秀芸从里的倒影瞧见了，回嗔：“好你个小猴儿，作怪到我上来了。”说着便用手掬起一捧，往草上泼去。

草笑着一躲，那便大半泼在了夏蝉上。

夏蝉“哎呀”一声，也不依了，叫：“好哇，你们两个倒合起伙来欺负我！”说罢，也掬了回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