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剩下半截的女人还能这样看着

他，他到手心发凉。

“把她的睛给老剜来！”王庆隆命令。

负责行刑的团丁虽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但同大多数刽手一样，他们

其实很害怕犯人的睛，所以那家伙拿着刀比划了半天也没敢下手，这更让玉华

从心里鄙视敌人。

“笨！废！一边儿去！”王庆隆有些气急败坏，他一把抢过尖刀，踢

了那团丁一脚，团丁满脸苍白地躲在一边。

王庆隆亲自挖掉了玉华一双明亮的睛，但并没有令她停止嘲的笑。他恼

怒地在她的上发着，割掉她的房，割开绳卸掉她的双臂，最后再割下已

经死去的玉华的人。

他们把变成碎块的玉华留在那里，派团丁看着，下令不许收尸。

（四十）

现在只剩下文炳一个人了，失去了玉华的他像一条疯虎一样侍机报仇。但已

经吃过亏的敌人变得草木皆兵，明天没有四、五个人不敢门，文炳一时难以找

到机会，再一支枪的想法也没有实现。

红带客一直没有到这里来，文炳最后决定先去别碰碰运气。

文炳离开东茅镇，回到路路通一带，这次他没有在镇里招摇，而是在暗中观

查，跟踪落了单了士兵或团丁。又过了一个月，并没有找到机会，耐心的文炳决

定再换个地方。

他离开路路通向西，来到老窑镇，才镇，便看到一个当兵的一个人背着枪

向镇中走。文炳于是跟在他后面，想找没人的地方作了他把枪到手，谁知这家

伙只在人多的大街上走，一直跟到镇中心，也没找到机会。

那当兵的了一扇大门，大门挂着个木牌，上面写着“征兵”，几个

小军官站在门前，看见文炳过来就把他拦住了，对他说：“看你破衣烂衫的，没

吃没喝，不如跟着我们吃粮当兵吧，吃穿，还月发饷银，这不比讨吃要饭

？”原来这些天文炳一直在野外，本来还凑合的衣服又得不成样，恢复了

乞丐的模样。

文炳灵机一动，嘛不去当兵，当了兵就有枪，等有了机会再想办法带着枪

开小差儿，或者脆使炸弹把他娘的兵营给炸个稀烂？！

于是，文炳跟着那几个人了征兵。原来那时候正逢世，有枪就是草

王，无论是谁，只要手下有兵有枪，说话就用，所以那些当官的每到一地都设

法招兵买扩充自己的实力，只要能招到兵，本不你从哪来，是什么的。

来到里面，小军官把文炳带到一张桌前，那里有个镜的军人拿着笔，

看见文炳被带过来，便随问了问姓名、年龄、藉贯之类，文炳随瞎编几句，

那人照着文炳说的写在上面，这便算成了。

文炳到了新兵连，其实只有三十几个人，经过了一些简单的队列训练之后，

便被正式分到了队里。

文炳是通过看别人用枪知怎么上膛，怎么搂火儿的，可直到他的班长教他

打枪的时候，文炳才知应该怎么瞄准，回想想救玉华的那晚，竟不知自己是

怎么就把那两个小给打死的。

从那一刻起，文炳便正式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这只队是一个大军阀的嫡

系，在算是比较正规的，军长和师长都是学生，军官们也不像多数队里那